二寶和妞妞都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溫柳宣的心稀里嘩啦的碎成一地,原來在這三個小奶包的心裡面,自己就是一個這般虛弱的形象?
“噗!”宋文一個沒忍住差點把飯都給噴了出來,連忙把頭側到一邊捂著自己的嘴巴瘋狂咳嗽,眼睛瞪得溜圓。
到底是誰給他們三個灌輸的這種思想?
他回頭無語地瞪顧玉竹,怎麼能夠和小孩子說這種事情。
顧玉竹也覺得很冤枉啊,連忙豎起自己的雙手:“我可從來沒有和他們說過這些事。”
她不是,她沒有,別讓她背鍋。
溫柳宣悲憤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他,不和孩子計較。
顧玉竹再一次乘坐著馬超回來,而家中還多了這麼多東西的訊息,就如同一陣風一樣,傳遍了村子裡面的各個角落。
當時宋老太就被氣了一個半死,在屋子裡面罵罵咧咧:“我就知道,那小賤蹄子之前在我面前的說辭都是假的,指不定她上次還是裝暈,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老孃當初把他們兩個生下來的時候,就怎麼沒有把他們兩個掐死。”
“兩個白眼狼養他們還不如養條狗。”
各種難聽的話都能從宋老太的嘴巴里面吐出來,家裡面的人都很是煩躁,個個都蹙緊了眉頭。
最終還是宋老大忍不住說:“我說娘,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這樣吵吵嚷嚷的,著實讓人心煩。
宋老太有些不服氣,可是她打心眼裡面還是有些怕自己這個大兒子,脖子往後縮了縮,終究是沒有再罵了。
可她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悠著,心裡面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
顧玉竹卻並不知道宋老太又惦記上了自己,她這會兒正在處理這幾個缸子。
染料就是之前送過來的槐花,布經過處理之後放進染缸中直接染色。
黃色其實並不難染,褪色也不嚴重,但顏色卻格外的好,所以她才選中了槐花。
幾個缸子浸泡在了一起,但身上的衣服卻被打溼了,她端著盆準備去河邊洗衣服,把帶領三個小奶包的任務交到了蘇子奕的手上。
宋成業這幾天一直在鍛鍊,偶爾會翻看一下書籍,他恍惚察覺外面動靜很細小,像是沒人了一樣,乾脆出來看看。
顧玉竹不在。
宋成業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
院子裡只有蘇子奕在帶著三隻小奶包在玩耍,他淡淡問:“她去哪兒了?”
蘇子奕陰陽怪氣道:“去給你們洗衣服了。”
他就不明白玉竹姐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留在這個地方受這種窩囊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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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值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