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家丁撲了上來。
蕭盛冷聲道:“顧老爺!我勸你還是讓他們下去,否則的話等會兒若是打傷了,恐怕要去牢房裡面養傷。”
在場的人其實有不少的都認識蕭盛。
正因為是這個樣子,他們曾越發地覺得心驚。
顧正成心裡面著實拿不定主意,皺著眉頭對幾個家丁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
“縣令大人,不知你們為何想起了要插手草民的家務事?”
“爹爹請放心,等會兒就不是家務事了。”顧玉竹冷笑了一聲,抬手準備掀開顧嫣的紅蓋頭。
她原本還打算慢慢地來,可現在卻發現這個顧正成就是一隻臭老鼠,要是不早點兒把她就給解決了,放在那裡,時不時地來這麼一下,著實噁心。
兩個婆子在暗中接收到了顧正成的訊息,暗中使勁兒,準備攔住顧玉竹,顧玉竹則抓住了她二人,狠狠一踹。
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被踹了出去。
“啊!”
兩個婆子都忍不住發出了慘叫。
顧玉竹下手不挑致命點,專挑痛的地方,這兩個人在地上痛得都爬不起來,“下輩子擦亮你們的狗眼睛,別再為虎作倀了。”
她抬手接住了顧嫣,順勢就扯開了紅蓋頭,而此刻紅蓋頭之下的顧嫣早已經淚流滿面,委屈地看著顧玉竹,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姐姐!
顧玉竹看見別提多心疼了,她摸了摸顧嫣的嗓子,發現她的聲帶並沒有問題,應該只是暫時性的無法說出話來。
“嫣兒乖,姐姐現在就給你討回公道。”顧玉竹摸了摸顧嫣的頭,把她扶到蘇子奕身邊,“照顧好顧嫣姐姐。”
蘇子奕重重的點了點頭。
周圍賓客只覺得吃驚不已,就算新娘子說不出話來,可是從這張臉上他們已經能夠品出了一些別樣的意味。
瞬間,看顧正成和劉慈的眼神就不對勁兒了。
這兩個人該不會是在私底下做了什麼交易吧?
顧正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玉竹的鼻子怒罵:“孽障,孽障,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父親,是你自己不遵守承諾在先,就別怪我在大傢伙的面前撕破了你這張臉。”顧玉竹手裡面拿著一張紙一抖,展開在眾人面前,“當初母親下嫁給你,才叫你如今有了這麼多的家產,母親死之前你答應過她,我,嫣兒,書兒三個人都有資格繼承家產,我姐弟三人,一共得八成,剩下兩成,隨你們怎麼分。”
“我三人的婚事你不能決定,那個妾室不能決定,只能由我祖母決定。”
“我知道你心中不滿意,所以將我設計嫁走,我忍了,畢竟我夫君也算是秀才,要樣貌有樣貌,嫁給他我心甘情願,可是嫣兒呢?”她目光一轉落在了劉慈的身上。
劉慈這會兒其實已經被氣瘋了,他手裡面隨便朝著一個東西,竟是朝著顧玉竹砸了過來:“你給我閉嘴。”
顧玉竹輕輕鬆鬆地躲開了這一道物理攻擊,森然道:“一個天閹,一個害死了兩個妻子的天閹,爹啊,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不怕我娘在九泉之下睜著眼睛看你嗎?”
譁!
。了炸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