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到時候我們也去告狀。”顧柔兒大聲道。
啪!
“我看你是糊塗了。”祝妙直接甩了自己這一個昏頭昏腦的女兒一巴掌,“如今這個新的縣令大人和顧玉竹他們擺明的就是一夥的,民不與官鬥,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只有現在趕緊跑才是。”
顧柔兒捂著自己的臉頰,還來不及哭泣,就被祝妙給拽著走了。
幾個人偷偷摸摸,像是老鼠一樣避開了人群,從顧府的後門出去,打算連日逃離這地方。
顧家外面。
三隻小奶包坐在石獅子下面,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
妞妞咬著自己的手指頭:“這就是孃親以前的家嗎?”
“以後這也可以是我們的家。”大寶老氣橫秋地拍了拍妞妞的頭,“孃親說了,這座宅子都是姥姥買的,以後我們可以隨時住進來。”
二寶則是皺著自己的一張包子臉,說:“房子是孃親的,飯是孃親做的,那爹爹什麼都沒有,不就成了,秀蘭姨姨說的……吃軟飯的嗎?”
這問題,直戳靈魂。
三個小奶包面面相覷。
大寶想了想,一本正色道:“沒關係,我們也是吃軟飯的,如果爹爹不中用,大不了以後我們長大了幫爹爹養娘親就是了。”
二寶和妞妞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同時在心中立志,以後一定要養娘親。
祝妙母子三個人,從後面巷子出來之後,看見的就是三隻小奶包坐在顧府門口的畫面。
“娘……”顧柔兒忽然停住了腳步,直勾勾地瞧著大寶。
“只是三個陌生小孩,你怎麼了?”祝妙皺眉。
柔兒平時很聽話,怎麼今天這麼叛逆?
她眼中有些不耐煩。
顧柔兒卻搖著頭說:
“娘,你看那小孩子像不像顧玉竹?”她手指著大寶和妞妞。
祝妙跟著看過去,詫異道:“確實是很像。”
那小女孩長得和顧玉竹起碼有五分像,而那小男孩雖說不像,但是眉心卻長了一顆一模一樣的硃砂痣。
顧柔兒眼中浸出一些恨意,咬著自己的唇瓣說:“我之前差人人去打聽過,顧玉竹為那個姓宋的酸秀才,生了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恐怕就是他們了。”
“娘,顧玉竹都這麼對我們了,要不然我們乾脆——”
“不行,我們不能在這裡逗留。”祝妙打消了她那些念頭。
“可是娘,我們如今就是被她逼到了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地步,讓我們就這樣走了,我們實在是不甘心。”顧雨澤捏著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道。
如果不是顧家門口對著鬧市,人來人往的,他現在都恨不得直接撲過去把這三個小雜碎給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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