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竹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是。”
宋老頭嫌棄道:“你堂堂一個女流之輩,怎麼能夠去外面拋頭露面,成業好歹怎麼說,以後也是要當官的人,你這樣做豈不是丟了他的面子?”
顧玉竹全當他說的屁話,夾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巴里,嚼得嘎嘣響。
小奶包們吃不了這些東西,她就給他們夾了幾塊燉得軟糯的肉。
趙春花看見這一幕眼睛都快紅得滴血了。
那是她專門買的肉啊,居然就這樣被那幾個小兔崽子給吃了。
若說是顧玉竹肚皮裡面冒出來的那三塊肉就算了,可憑什麼旁邊的那“小丫頭”還能吃?
她想要把肉給端走,宋老頭輕咳一聲,瞪了她一眼。
趙春花只能一偃旗息鼓。
宋老頭繼續說:“這樣吧,你讓老大夫妻兩個跟著你一起去打理那家產,到時候讓他們替你出面,都是自家人,也信得過。”
看見顧玉竹一直不說話,他不耐煩地催促:“你,覺得怎麼樣?難道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這花生米也挺不錯的。”顧玉竹勾起唇角,“爹,您多吃兩顆花生米,也不至於就這麼醉了。”
宋老頭被陰陽怪氣的一通,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這個叛逆的女人。
他心中有火想要發,可是在看見顧玉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時,那些話又害怕的堵在了胸口。
算了算了,他不和她計較這麼多。
一家人心懷鬼胎地看著顧玉竹吃完這頓飯,趙春花趕緊收拾碗筷,生怕他們再多吃一口。
眼見著天色已經黑了,蘇子奕被支使了回去住。
田野裡面傳來蟬鳴蛙叫,屋子裡用清風緩緩拂過。
站在外面的男人搓了兩把手,將屋子的門推開一條縫,可以迎面而來就是一陣白煙,他嗆了兩口之後,眼神變得渙散,耳邊傳來了聲音:“你要找的人在那邊……”
男人像中了魔咒一樣,轉身就往隔壁的屋子走,他機械般的推開了屋子的門,然後鎖好。
沒過一會兒,隔壁屋子裡面傳來了震破屋頂的尖叫聲。
“啊——”
坐在床上的顧玉竹,揉了一把三隻小奶包:“趕緊睡吧,可別人發現了咱們還沒有睡。”
大寶非常嫌棄地捂著鼻子:“可是這個房間好髒好臭。”
他說的髒和臭並非是真正的髒和臭。
這個房間原本是宋婉兒的,他們為了對付顧玉竹,也算是下了血本,硬生生地給母子四人騰了個房間出來,讓他們能夠住在這裡。
只不過是房間裡面充滿了劣質香粉的味道,顧玉竹進到裡面都狠狠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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