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未免也太過分了。”
“慎言,你看她身邊跟著的侍衛,佩刀的,估計是從哪兒出來的千金小姐,可不是咱們這些商人能得罪的。”
經過那人的科普,打抱不平的人瞬間不敢吭聲了。
只能靜靜地看著桑晚晚發洩。
忽然,一隻纖細白皙的手伸了過來,直接揪住了桑晚晚的衣領,把她往身前一拽。
桑晚晚整個人都騰空而起,等到她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懸空到了甲板的外面,腳底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江河。
唯一支撐著她的,就只有那一條手臂。
“啊啊啊啊!”桑晚晚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顧玉竹不悅道:“你要是再叫,我就把你給扔下去。”
桑晚晚瞬間就不敢叫了,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拼了命地給自己的侍衛使眼色。
快救我!
她要殺了這個賤女人。
旁邊一直跟著的那兩個侍衛想從左右包抄,攔截下顧玉竹。
顧玉竹看也不看他們,語氣森森:“要是再敢靠近的話,我就立刻放手,你們就跳下水裡面去救她吧。”
江水雖不湍急,可是就這樣掉下去,也足夠人喝一壺的了。
萬一不會水性,指不定還會被水流給沖走。
那兩個侍衛立刻就不敢動了。
“不準動我們小姐。”兩人厲喝。
桑晚晚更是雙手牢牢的抓住顧玉竹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我桑家的大小姐,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放了我,放過我。”
她兩條腿軟如麵條,不停的打著哆嗦,連要喊出來的威脅的話也虛浮飄忽,像是紙老虎。
周圍的人也都驚呆了。
原本他們以為顧玉竹安安靜靜的,剛才還心疼了一秒她受人欺負,結果沒想到,這是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要人命啊。
難怪脾氣好。
這要是脾氣不好,估計很多人都去見閻王了吧?
顧玉竹冷漠地抬起眼眸:“這些魚一共一百兩銀子,交錢。”
“一百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錢啊!”桑晚晚氣得耳根子通紅,“就幾條破魚而已,你剛才明明只收了修平哥哥一兩銀子,你這是報復!”
“這是我釣上來的魚,我想怎樣定價自然就是我怎樣定價。”顧玉竹冷笑一聲,“你要是不想給錢也可以,我就把你拴在這裡,讓你的手下去給我釣魚,這裡有幾條魚,你的手下就給我釣幾條魚還給我,什麼時候能釣起來給我,這重量一樣,數量一樣,我再把你給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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