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嫣越來越偏執了。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顧書抿唇點頭:“姐姐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嫣兒的。”
顧玉竹輕笑:“莫要再被人給騙了。”
顧書聽她提起這件事兒,耳根忍不住一紅。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黑歷史了。
春闈在三月,如今已是十月中旬,九蒼城距離京城可不近,再加上他們對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還需得早早啟程,早做打算。
家裡面即便有下人在幫忙,東西也都收了許久,顧玉竹中途又去聯絡了一個鏢局,對方是走水路,也是去京城,三層高的大船,能夠裝下不少的人,安全又便捷,顧玉竹當即便付了定金給對方,等當天並讓家裡面的下人將東西一一給搬上了船。
臨走那天,顧嫣和顧書前來送別,還有吳雲,獨眼,胖子,侏儒幾人,還牽著三個孩子。
顧玉竹站在甲板上同他們揮手,風輕輕地揚起她的髮絲,船帆被人拉起,站在港口的幾人漸行漸遠,逐漸變成了一顆小綠豆,小螞蟻,直至再也看不見了。
她心頭這才升騰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情緒,來了古代這麼久,竟然也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分別之時,如此不捨。
宋成業將手裡面的斗篷披在她身上,道:“莫家兄妹被你留了下來,守護他們,家丁是你親自去牙行裡面挑的,他們二人只要不蠢笨,就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顧玉竹突出一口濁氣:“我明白,我就是,擔心。”
早知道,嫣兒才十六啊。
碼頭。
顧書悄悄地擦拭了一下,迷了風沙的眼睛,又擔憂的去看旁邊的妹妹,卻看她早已經神色如常,轉身就往回走。
“嫣兒,你去哪裡?”他趕緊追上。
“去賺錢,養姐姐。”顧嫣悶頭往前走。
但是她卻並沒有去任何一個鋪子,而是不知不覺走回了家。
今天註定每個人都是一個失眠的夜晚。
顧玉竹在大船裡面租了四個房間,她帶著三隻小奶包和長孫靈玉,宋成業和宋文,還有蘇子奕住,剩下的一間則是家丁的。
這麼分並非是因為家裡沒錢,而是因為大家住在一起,互相之間以好有個照應。
只可惜的是,大家興致都不太高。
三隻小奶包,初上船時還興致勃勃,如今一個個的都萎靡不振,躺在床上,連甲板都不願意出去,每日里就只開開窗。
顧玉竹喂他們吃了藥,想了想,出門去了甲板上。
她找船老闆去套了套近乎,隨口又問:“你們這兒可能租賃魚竿和桶?”
那老闆非常詫異:“夫人您還會釣魚?”
“我就碰碰運氣。”顧玉竹也沒和人家吹牛。
。溜順得做是倒魚叉,行太不魚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