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答應。”船老闆想也不想地說。
他才剛剛從周叔那邊過來,那個天殺的老爺一直扣著周叔不讓人走,擺明了就是要讓他兄弟去死。
他恨啊。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先出去吧。”顧玉竹道。
“我給人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旁邊看著。”
“可……”船老闆很猶豫。
但是目光觸及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男人,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答應。
“那我就先出去,不打擾夫人您了。”
還是如往常一樣,其他人全部都出去,只剩下顧玉竹和宋成業。
宋成業眼中劃過一絲晦澀。
他原本還以為這些人不願意看見自己兄弟被動刀子了。
真是可惜了。
顧玉竹咳嗽了兩聲,聲音泛著沙啞,“我先帶人進去,你幫我守著。”
她說著,便帶著床上的男人消失在了這房間。
宋承業輕車熟路地將門給反鎖上,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卷書,卻怎麼也看不下去。
潔白的空間。
銀白色的小球繞著男人轉了兩圈,甩出了自己的資料分析:“他身上一共有數十刀,最嚴重的一刀是從肚子裡面刺進去的,雖然已經進行過一次救治,但傷口處有炎症,肝臟,脾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腳上的筋被人挑斷,主人,這是一個很大強度的手術,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可能會有些吃力。”
畢竟顧玉竹現在也是一個傷病員。
即便小白給她縫合了針,還送到了治療艙裡面進行了修復,但高強度的工作會讓傷口隨時都可能會裂開。
“你不是也會縫合嗎?那就大部分交給你,你無法處理的再小部分給我。”顧玉竹在旁邊飛快地制定著手術計劃。
“當務之急是要保住他的命,手腳筋這種東西后面也可以再恢復。”
“我?我雖然能夠為主人你縫合傷口,但我擁有的只是一些簡單的治療技術……”
“這就已經足夠了,我縫合裡面你縫合外面。”顧玉竹頭也不抬,“你不是給我就縫合得挺好的麼,我相信你。”
第一次被賦予這種任務,小白在接收到了顧玉竹的信任,雀躍地在她身邊轉了兩圈,甚至還用自己圓滾滾的身體碰了碰顧玉竹的臉頰。
“我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乖了,快去吧。”顧玉竹失笑。
對於這個越來越人性化的小助手,她有時候居然能夠猜透對方的“心思”。
就比如說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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