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老夫人看著那歲鐲子嚇了一跳,這是當初文樂和她兒子成婚後,她這個做婆婆給的。
這麼多年,她們婆媳二人關係雖然算不上好,但是文樂對她卻是恭敬得沒話說的,這鐲子她也常年戴著,如今竟是說摔就摔了?
她渾身陣陣發汗,四肢冰涼。
“你,你——”
長孫老夫人往後踉蹌了一步,扶著自己的腦袋,氣,急攻心之下,眼睛一番白,人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
宋嬤嬤悲嗆道:“老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您別嚇奴婢啊,夫人,您怎麼就——”
文樂公主居高臨下地打斷了她道:“老夫人身體不好,你們這些賤婢竟然還敢隨便把老夫人帶出來,來人,把這些賤婢都給我拖出去仗責二十,趙嬤嬤,你帶幾個人將老夫人送回明理院去。”
宋嬤嬤的嚎叫堵在了喉嚨裡。
顧玉竹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老太婆,笑盈盈的說:“公主殿下,不如還是我先為老夫人看看吧。”
文樂公主心思一動,頷首:“那就麻煩你了,玉竹。”
“不麻煩。”顧玉竹勾了勾唇。
她這會兒正好有機會探一探那老東西的底兒。
從衣袖裡面摸出了一卷金針,顧玉竹蹲到了長孫老夫人的跟前。
她朝著長孫老夫人伸出了手。
扶著長孫老夫人的宋嬤嬤,伸手推她,聲嘶力竭道:“公主殿下,老夫人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您若是還要真的鬧下去,讓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您要如何面對老爺。”
“你可得了吧,你不讓我救人,我看你才是那個狼子野心之人。”
顧玉竹反手將口黑鍋扣回去,一把推開了她,順勢抓著那老東西的肩膀往自己這邊一拽,動作堪稱粗魯。
文樂公主和趙嬤嬤嘴角一抽,兩人抬頭看天,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正在裝暈的長孫老夫人被拖得七葷八素,心裡一陣窩火。
這小賤蹄子!
宋嬤嬤無力的倒在地上,又想去撲,卻被趙嬤嬤和另外的兩個丫鬟給扣著摁在了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只能看著顧玉竹擺弄長孫老夫人。
顧玉竹裝模作樣的在長孫老夫人的肩膀和手臂上紮了幾根金針。
長孫老夫人差點跳起來。
這賤人想做什麼?
但扎進皮肉裡面的幾根針並沒有那麼疼痛,就像是被螞蟻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還可以在忍受的範圍之內,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顧玉竹看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轉動,心中冷笑,假意地把了脈後,沉吟:“公主殿下,其實老夫人這沒什麼大的毛病,就是太愛生氣,把自己生生給氣成這樣的,我的建議是,少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人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說著她一把掀開了長孫老夫人的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