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夫人嗔怪道:“只是一件死物而已,有什麼可貴重的,你若是喜歡,它就是塊珍貴的料子,你要是不喜歡,它也就是塊破石頭,沒甚用處。”
對方說話溫柔得體,如清風拂面,和桑晚晚的刁蠻跋扈有著天差地別,顧玉竹都對她起了些好感,任由那白玉的鐲子戴在了自己手腕上,“多謝夫人。”
“嗯,怎麼還叫我夫人?”
顧玉竹被迫改口:“謝謝君姨。”
這鐲子,當真是燙手極了。
她和桑晚晚勢如水火,怕是要讓對方為難了。
桑夫人撩開窗簾看了一下窗外天色,惆悵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倒是不便再留你了,你家住何處,我讓車伕送你回去,等改日你再與我細細地說一說你母親的事可好?”
顧玉竹應道:“自然是醒了。”
這裡距離長平街也不遠,馬車可是很快就到了。
撩開車簾,顧玉竹同桑夫人道別:“夫人,我先走了。”
桑夫人卻也跟著起身,要再送她一程,她被身邊的丫鬟攙扶著,但踩腳蹬時,她身體卻是一軟,朝著顧玉竹倒了過來。
“夫人。”
顧玉竹抬手扶住了她,纖細的手指不經意地從她脈搏上劃過。
她並未帶什麼惡意,只是醫生的通病。
對方脈沉而弱,並不是什麼好現象。
但怪異的是,除了這點,居然也再看不出更多來了。
她揣摩著,或許和頭部有關。
若是有空間儀器在,倒是能更直觀的檢查出來,可她們也不過才認識一兩個時辰,對方看似對她好,那也是看在母親的面上,只怕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相信她。
正想著,顧玉竹卻察覺手中多了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詫異低頭,只見手中不知何時居然多了個球。
銀白色的小球不過嬰兒拳頭大小,看著普普通通,但顧玉竹卻見著那白色小球中伸出了兩條細細的“胳膊”在她掌心間遊動。
小白?
“主人,是我。”
軟萌又熟悉的機械音直接響起在了腦海中。
沒錯,確實是在腦海裡面想起來的,顧玉竹看了一下週圍人的表情,他們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這下她更蒙了。
小白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她的手上?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不是不能出來嗎?
“空間感受到主人強烈的意願,將小白送了出來,但為了限制小白的暴露,在外面,小白無法說話,只能和主人進行腦電波交流,主人在腦海裡面說話,小白就可以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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