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潘大成有些不對頭的樣子。
這短短一會兒的工夫,怎麼就把顧玉竹這丫頭給忽悠過來了。
他看著顧玉竹身後的人。
蘇子瑜追了個小孩回來他也知道,想必就是這孩子了,畢竟顧玉竹過來時可沒帶任何人,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孩竟然和顧玉竹還有一段淵源。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走潘大成那條路。
這來的人越發多了,小小的院子被圍得水洩不通,顧玉竹估算著自己能夠突出重圍的機率,幾乎為零。
單就一個蘇子瑜就不好對付,更何況還有這麼多其他的打手,子奕的身體又不好。
若真要說什麼辦法,那唯一的大概就是兩人躲進空間。
可這樣便違反了空間的條例。
“胡老闆,我和你之間確實是有幾句拌嘴,可牽扯到孩子身上,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吧?”顧玉竹不相信,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囂張,敢在這裡殺人滅口。
胡三省笑得不懷好意:“顧老闆這是哪裡的話,對了,不是還有一場射覆沒玩?顧老闆,請吧。”
顧玉竹抓著蘇子奕不肯放。
死胖子都敢這麼暴露了,肯定是要算計她。
胡三省補充道:“等玩完這一局,我們就將令公子送回您身邊。”
蘇子瑜抬起頭似乎想說什麼,卻在胡三省的目光中住了口。
至少現在胡三省還是他名義上的老闆。
顧玉竹啞聲道:“我不信任他,子奕必須在我的視線之內。”
胡三省眯眼答應:“可。”
看來這小孩是丫頭的軟肋啊,有軟肋那就好辦多了。
等約定好後,顧玉竹便和他們一起去了六博書院的前頭,蘇子奕被安排在了角落的位置,隔著屏風遮擋,周圍還派了幾個練家子守著,免得人偷偷溜走。
除了那一扇屏風,二樓其餘的屏風全都被撤了下去,整個大廳變得寬敞無比,一覽無餘,而有人要和明三娘比射覆這個訊息也在整個六博書院擴散,不多時,圓桌那裡便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不少人看好戲。
顧玉竹面前放著兩個托盤,一個是之前礦山的地契,而另外一個則是她自己按的手印的欠條,一共百萬兩銀子,若是顧玉竹輸了,欠條就歸明三娘。
兩人坐在圓桌的兩頭,面對面,中間放著一個甌,之前一腳踩進茅房裡的管事換了身衣裳,站在中間宣讀規則,“我們將從在場的人身上隨意取一物,放於甌中,二位八卦占卜,最先佔卜出裡頭物品的人獲勝,這兩位都沒有占卜出,那就以形容得最像的人為勝。”
“還請二位蒙上眼睛。”
他特地叮囑顧玉竹。
看到老神在在坐在那兒的顧玉竹,他心頭就一陣窩火,方才打那茅房一離開他就明白過來自己是被這丫頭算計了,如今再一見人,那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簡直恨不得將這丫頭銼骨揚灰。
管事動了動手,心頭冷笑,這整個六博書院都是他們的人,這丫頭今兒個別想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