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囑咐管家一定要安排好排好那些被下了迷藥,手腳無力的下人,又同顧玉竹一起匆匆回到西院。
巫大夫看他們還真帶回來一對少年少女,心頭便有了底兒,但也不敢追究人家的家務事,只是問:“顧大夫匆匆回來,可是要為三爺診治?”
顧玉竹薄唇緊抿,點點頭,又道:“我替他診治,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巫大夫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旋即又豁達了,“顧大夫放心,我就在門口守著,絕不進來,您有什麼,可以第一時間喊我。”
也對,這種救人的獨門絕技,怎能隨意的告訴別人。
門被關上,顧玉竹轉頭就將病人送進了空間。
秦三爺的腰椎斷裂較為嚴重,已經需要手術復位,人躺在床上,顧玉竹劃開對方皮肉時,在床上的人卻猶如魚一樣掙扎動彈了兩下。
握著手術刀的手僵硬住了。
顧玉竹瞳孔微微睜開圓,朝著半空中漂浮的小白打了個手勢,讓它新增麻藥的劑量。
只要不危及病人的生命,小白在手術過程中大部分時間都會聽從顧玉竹的安排。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手背上的針管融入了病人的血液中。
顧玉竹嘗試性地再動了動刀子,手底下的肌肉不再動彈了。
她猶豫片刻後,對小白道:“連線他的腦電波,看看他的意識活動。”
小白照做了,“腦電波平穩,已經陷入沉睡之中……他剛才的意識波動有過跳躍,根據資料分析是才昏睡過去,主人,他是麻藥覺醒。”
顧玉竹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從現在開始,你隨時監控著他的意識活動,但凡他有任何要清醒的跡象,就在安全範圍內加重麻藥的劑量。”
看來剛才那一下她果然沒有感知錯誤。
所謂麻醉覺醒,就是意識覺醒但身體不能動彈,眼睛不能睜開,嘴巴也不能說話,但落在病人身上的刀子又能夠清晰的被感知到。
手術過程漫長,這種感覺對於病人來說就無異於凌遲。
如果真的接受了一場完整的手術下來,人估計都得變態。
好在有了小白的監視,又加重了麻藥的劑量,這種情況並沒有再發生第二次。
但對於脊柱斷裂,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手術。
裡頭的人全神貫注,外面的人也並不好受。
秦老夫人嘴上已經急得起了燎泡,偏偏此時,又有人求見。
“秦大人,老夫人。”
來人是個二十六七的青年,錦緞長衫,腰間掛玉,膚色偏黑。
“傅庭?”秦瀾宗一愣。
今天是吹什麼風,把傅家人都給吹來了。
“祖父在聽聞秦朝散大夫跌落墜馬之後,便匆匆去向陛下求來了元微子太醫,特意命我將元微子太醫送到。”
。手拱拱宗瀾秦著朝還,善和很卻容面,僂佝微微背脊,服紫醬一著穿夫大老,夫大老的髯長鬍白個一著跟還,後年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