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順勢坐進了馬車裡的潘大成不免覺得後脖子一寒,小聲嘀咕:“怎麼總感覺有人在算計我?”
顧玉竹笑眯眯地送走了潘大成,轉頭和三隻小奶包打商量。
“我要去大理寺走一遭,讓車伕先送你們回去如何?”
妞妞好奇道:“孃親,我們可以去嗎?”
小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了,但也只是聽說,並沒有親自進去,孃親和爹爹似乎都很規避他們去到那裡,可以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好奇。
而這一份好奇心不僅是妞妞有的,大寶和二寶也有。
三人就像是伸出小爪子,想要探究外界的小奶貓。
顧玉竹失笑,伸手抱起了妞妞,“這一次倒也不是不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在外面溜達一圈,應該沒有什麼的吧?
反正作為受害者,她也本應該去做個口供。
大理寺。
陰森幽暗的牢房裡,兩個獄卒拖著猶如死屍的胖子扔進了牢房中,口中罵罵咧咧:“死胖子,你嘴巴倒是硬,可進了這大理寺,就沒有一個能夠帶著秘密出去的,我勸你還是乖乖說了,你的同夥到底是誰,免得還要受皮肉之苦。”
“嗤。”像灘爛泥倒在地上的胡三省嘴巴里吐出一口血水,“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有本事的現在就殺了老子。”
“你……”被激怒的獄卒想一腳踹上去,卻被旁邊的同僚拉住。
“你和這種人計較什麼?咱們大理寺向來啃的就是硬骨頭,他現在不說,不代表他以後也不說。”同僚寬慰道,“走吧走吧。”
腳步聲漸行漸遠,胡三省眼睛扯開了一條縫,緊繃的內心鬆懈了些許。
扛過去了。
他手掌緊握成拳,暗長著這樣的日子到底還要過多久,卻陡然聽到了一陣漸行漸近的腳步聲,那腳不是很輕,彷彿稍不注意就會消散在風中,但他卻猶如驚弓之鳥,立刻將警惕提到了最高。
咔噠。
牢房的小門被開啟,一碗粗糠飯扔了進來。
這是大理寺階下囚的待遇。
“吃飯吧,每天給你們這種人送飯都覺得是浪費糧食。”外面的人依照慣例抱怨。
胡三省顫抖著伸出手要去端飯碗,並沒有不為五斗米而折腰的想法。
他在逃亡奔波的這幾天全是往犄角旮旯躲,別說是吃飯了,就是連一口乾淨的水也喝不上,這一碗以前他不屑一顧的飯,現在卻覺得格外珍惜。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他哆嗦又狼狽的將飯菜塞進嘴裡嚥下,卻沒有再聽到腳步聲。
一縷光從天窗打進來,不偏不倚的照在他的眼睛上。
胡三省呆愣愣的抬起頭,又轉動著僵硬的脖子,咔咔……
他看見了那個站在牢房外面發飯的“獄卒”。
。人死個一看在如宛就他看,漠淡樣一冰寒是像眼雙的黑漆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