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了,就連顧玉竹自個兒此刻都有些懷疑人生。
“你,你確定要去嗎?”顧玉竹精緻的五官皺成了一團。
這麼小,這麼可愛的大寶,等會兒不會被那胖子的屍體給嚇著吧?
“孃親放心,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大寶用奶呼呼的聲音說著老氣橫秋的話。
“哈哈哈哈。”溫柳宣在旁邊被逗得哈哈大笑,“不錯,年紀小小就這麼有志氣,未來必定是大理寺的一員猛將。”
顧玉竹暗搓搓的翻了個白眼兒。
她教的是醫術,不是法醫。
“好吧。”顧玉竹捏了一把自己的眉心,看著二寶和妞妞,“你們也……”
兩隻小奶包的眼睛鋥地亮了。
顧玉竹把餘下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她知道答案了。
這下子也不用溫柳宣的得力下屬去奶孩子了,顧玉竹領著三隻小奶包,和溫柳宣一同去了停屍房。
好在溫柳宣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嚇唬孩子,反而是叫人將胡三省的屍體給拉到外頭放著。
此時外面陽光正好,而胡三省的屍體卻因為失血過多顯得蒼白,但又因為是中毒而死,嘴唇烏黑,雙目暴凸,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身上還瀰漫著一股臭味。
大理寺的仵作早就已經將人檢查了一番,看到溫柳宣前來,便退到了一邊,拱手道:“啟稟大人,已經可以確定這人是死於中毒,而毒物就藏在送去的飯菜之中。”
“嗯。”溫柳宣揹著手問,“送飯的人可抓來問話了?”
旁邊的主簿冷汗涔涔:“已經抓來了,但……”
“說。”
主簿硬著頭皮說:“我們已經問過今日送飯之人,那人說,他正是去送飯時,看見人暴斃而亡的,且有人為他作證。”
顧玉竹聞言嘴角都跟著抽搐了一下。
她記得在原本的書中,但凡是進了大理寺的人,溫柳宣就想讓他活著就讓他活著,想讓他死了就讓他死了,可沒有誰能夠在這裡殺人滅口,不曾想現如今的大理寺竟然還是個篩子,誰都能進來逛一圈。
但現在不是適合嘲諷的時候,她蹲在胡三省的屍體旁邊,拿了仵作用來備用的羊皮手套和工具,開始檢查屍體。
而沒人發現,她手指在掠過對方口腔時,一根棉籤從胡三省的口腔裡擦過,又消失不見。
檢查完屍體後,顧玉竹便回頭看向三隻小奶包。
這是三隻小奶包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死人。
之前顧玉竹都將他們保護的太好了,因此三小隻此刻臉色發白,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好奇,就連大寶,也有些緊張。
“大寶,還可以嗎?”顧玉竹擔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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