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重新變得慘白無比,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個事實,他講出了所有的真相,而依照這個毒殺證人的罪名,他不僅要被剝奪官職,只怕自己的命也要危在旦夕了。
“來人,把他押入牢房,聽候發落。”
溫柳宣的話猶如一把閘刀落下。
餘下看守中出來兩個,一左一右地架著張有才的胳膊,將人給拖走了。
人一走,溫柳宣眯著眼環顧四周,道:“今日之事,都給本官爛在肚子裡,若是傳到了他人的耳朵裡,當心爾等的項上人頭。”
眾人心中一凜,紛紛應“是”,並且打定主意轉頭就要把這事兒給爛在肚子裡,叫自個兒都給忘了。
屍體被重新抬進了停屍房,閒雜人等也都連忙告退,不敢在此逗留,等只剩下了自己人,溫柳宣才一掃剛才的陌生,眯著眼調侃道:“先是桑家,後是傅家,顧姑娘可是瞧不起那些門第低微的?”
顧玉竹知道他在說自己的惹事能力,翻了個白眼,道:“傅箐箐若是真要對付我,那可不是我的原因。”
溫柳宣饒有興趣:“哦?”
二寶忽然從背後竄出個小腦袋,舉著手嚷嚷的:“我知道我知道,是爹爹,爹爹騎大馬的時候招惹了爛桃花,所以那個怪阿姨才一直要針對孃親。”
“騎大馬?”
“遊街那天。”顧玉竹默默解釋。
“哈哈哈哈!”溫柳宣大笑出聲,捂著肚子前仰後合,腰都直不起來了。
顧玉竹嘴角無語地直抽抽。
喂,你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他的好兄弟,反而像是個幸災樂禍的仇人啊。
笑了一會兒溫柳宣才揩掉了眼角的淚水,若有所思:“若你說是因為成業,那我或許倒是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顧玉竹眼睛一亮追問:“什麼原因?”
她心頭可好奇了,很是不明白,明明只見過一面,在原著之中從未出現過的傅箐箐為何會對宋成業這麼窮追不捨,不肯放棄。
按照商場上的傳言,傅箐箐的形象應該是個能幹的女強人才是,如今這樣,倒像是個戀愛腦。
“你可知那傅箐箐年芳幾何了?”
“十八?”顧玉竹不確定道。
天鳳王朝女子成婚的年紀大多定在及笄之後,二十之前,傅箐箐那模樣瞧著是有二十歲的,但怎麼說也是權貴家的女子,即便是個旁系,應該也不會把女子留到這種年齡才成婚。
“錯了,再過兩個月,她就年滿二十了。”溫柳宣眨眨眼。
“二十?”顧玉竹啞然,又很疑惑,“上次宴會,我看她並沒有忌葷素,應該沒有在服喪期間,怎麼會留到現在這個年紀?”
傅家是高門大族,而這種高門大族最好面子,絕對不會留下這種讓人為茶餘飯後談資的事吧?
顧玉竹用現代的思維想到。
“自然是千般挑萬般選了。”溫柳宣眯著眼,揶揄道。
顧玉竹腦海中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說傅箐箐想嫁給達官貴族,可是達官貴族卻又瞧不上她,而她因為生在傅家,也不願意放低身段,所以才耽擱到了現在?”
?吧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