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姐姐終究還是選擇了她。
這男人算個什麼東西。
兩人眼神相撞,又進行了一場無形的廝殺。
三隻小奶包原本就跟在後頭,見到此情此景,不知怎的,就邁不開步子了。
妞妞小聲說:“現在的小姨和爹爹,都好可怕。”
二寶小雞啄米的點頭:“我們要不然今天還是把孃親讓給小姨吧。”
從剛才的狀況來看,勝出的人是小姨了。
大寶小老頭般地嘆氣:“只有如此了。”
三隻小奶包默契地對視一眼,又齊齊地嘆了一口氣,為以後的日子感到絕望。
原本有一個爹爹和他們搶孃親就算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姨。
哎!
……
顧嫣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親親密密的挽著顧玉竹的胳膊進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顧玉竹便提醒了管家,日日安排人進來打掃,以確保他們來就能夠入住。
房間佈置得很是溫馨,毛茸茸的地毯,藕色的床幔,一看便是女子閨房,但如此精緻的裝潢,卻出現了一個極為突兀且違和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顧玉竹張大嘴巴驚愕不已的,盯著面前的這一張小小的,小到了極致的床。
她姑且稱這東西為床。
眼前的這張床雖然是按她的吩咐佈置下去的,柔軟而舒適的藕粉色蠶絲被,蓬鬆小巧的枕頭,細膩而柔軟的床墊,但無論怎樣都改變不了,它又那麼小小的一張,小到只能夠容忍一個少女躺上去,再也躺不下第二個人。
顧嫣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她漆黑的瞳孔定定地瞧著這張床,聲音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沒事的,嫣兒能有一張床睡已經很滿足了。”
顧玉竹拍拍她的肩膀:“你和我去那邊睡。”
她拉著顧嫣往外走,看宋成業還等在外面時,她沒好氣道:“今日嫣兒和我一起睡。”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是誰做的。
這麼小的床,管家要不是老糊塗了,那就一定是有人刻意吩咐。
宋成業臉上絲毫看不出心虛,反而極為淡定:“她是未出閣的女子,那床也有我的一半,妹妹睡姐夫的床?”
顧玉竹無語:“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麼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就變了味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就算你我知道沒有什麼,可對她的名聲,也會有影響。”宋成業一語戳中要害。
顧玉竹不在意這些,但她也並不否認,古代人就是思想僵化,府內這麼多的下人,難保有人不會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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