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鬟打來水,一邊替郡守夫人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著急道:“也不知道那位宋夫人願不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幫忙,如今咱們出不去,老爺那邊的人還沒有到,若是再這樣耽擱下去,夫人指不定就會沒命了。”
“不會的,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我再出去看看。”
正說著話,她們就聽到暗格開啟的聲音。
幾人回頭望去,驚喜道:“宋夫人,您來了?”
她們都是認得顧玉竹的。
顧玉竹朝她們點點頭,快步走到床邊坐下,先是觀察了一番郡守夫人的面色,一邊把脈 一邊問:“什麼時候發病的?”
“半個時辰之前,大少爺過來和夫人說了幾句話,但我們已經很小心了,所有的飯菜都試過,沒有毒,可不知為何夫人還是犯了病。”丫鬟回答。
顧玉竹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目光轉向了一個半人高的花瓶,問:“那裡面裝著什麼?”
眾人都不免愣的了,還是跟著顧玉竹的那丫鬟眼疾手快地走過去,伸手便將那半人高的花瓶給砸碎了。
嘩啦一聲,花瓶四分五裂,一個小小的香囊球從裡面滾了出來。
香囊球是用金銀絲編織而成,格外精巧,裡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搖頭道:“這絕不是咱們院裡的東西!”
有丫鬟拿著那香囊球呈遞到了顧玉竹跟前,“您給瞧瞧?”
顧玉竹放在鼻尖聞了聞,道:“是夾竹桃的花粉,雖然花粉洩露得不多,不會叫正常人中毒,但你們夫人本就身體不好,會犯病,也倒是不讓人意外。”
“這定然是大少爺放進去的,只有他來了咱們院子。”丫鬟咬牙切齒,懇求道,“請宋夫人,救我們夫人一命。”
“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只是我施針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你們都要出去。”她從自己衣袖裡取出了一卷銀針,攤開在床邊,嚴肅吩咐,“切記,我沒有出來,你們便不能放任何人進來,若是打擾了我,造成了施針過程中的差錯,你們夫人很可能會沒命。”
一干丫鬟諾諾應答,飛速的退了出去,將門給別上了。
顧玉竹鬆了一口氣,敲了敲手腕上的鐲子:“小白,趕緊把屏障開啟。”
“是。”小白從她手腕上飛出來,漂浮在半空中,一道無形的光幕擴散開。
等屏障開啟,顧玉竹便抓著郡守夫人進了空間。
為了保險起見,她先給郡守夫人安排了幾個檢查,確定現在不能動手術,只能輸液後,從空間裡配了藥給她穿刺上。
空間儀器俱全,顧玉竹本想著把人放在空間,等輸完液,再做個檢查,再把人弄出去,可沒過一會兒,空間就發出了劇烈的警報。
“滴滴滴!”
“警報!警報!病人即將甦醒!”
“請儘快將病人撤離!”
連續三聲警報徹底將顧玉竹驚醒,她目光嗖地一下落到了病床上的女人身上,一手抱住對方,一手握著輸液架,嗖地將對方帶出了空間,放到了床上。
而這時候,床上的女人也正緩緩睜開眼睛,顧玉竹想也不想,伸出手指摁了一下她的天門穴,把人敲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