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竹不悅地,一隻腳踹在郡守的腿窩,“快點兒吩咐他們這麼做,要不然我就先砍掉你的腿,反正如今我也把你得罪了,你活著還是死了,對我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郡守能聽得出,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瘋狂的朝著僕役們大喊:“你們是聾的嗎?讓你們說的就趕緊做!守臣,快讓他們把人給放了。”
郡守的兒子彭守臣只得依言照辦。
被放了的丫鬟們紛紛走到顧玉竹身側,顧玉竹將一枚訊號彈拋給了其中一人,吩咐:“把這東西點燃,往天上放。”
一個丫鬟趕緊取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點燃了訊號彈,尾巴上那根細細小小的線。
嗖的一聲,那東西便衝上了天,青天白日地,炸開了一朵煙花。
郡守面色微變,質問道:“你在通知誰?”
顧玉竹嘆氣:“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我,我心裡害怕,自然得叫兩個幫手過來。”
郡守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把這女人當場弄死。
可現在,他不僅沒辦法,自個兒的命反而還把握在對方手裡,只能忍氣吞聲,和顧玉竹打著商量:“宋夫人,我知道以前多有得罪,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離開這裡,今天的事我不僅不計較,還有你夫君,三年之後,我願意寫推薦信,讓你夫君重新回到京城,你覺得如何?”
他不覺得顧玉竹會拒絕自己。
畢竟他給出的籌碼已經足夠大了,要知道,有些人當了一輩子的縣令都無法升官,即便宋成業是狀元,即便他是朝廷特意派發下來的,可這中間的變數太多了。
但作為宋成業的頂頭上司,他也是直接參與稽核的一員,只要他在評語上多加舉薦,宋成業就能夠回到京城。
“你還真是把我當傻子糊弄了?”顧玉竹冷笑,“行了,閉嘴吧你。”
為了避免對方再說屁話,顧玉竹又緊了緊手裡的刀子。
這下,郡守是徹底不敢和她套近乎了。
等待的過程中,顧玉竹頻頻往屋內看。
她既怕郡守夫人醒過來,看到那與眾不同的輸液袋,又怕液輸完了,謝長林還沒來。
好在的是,這樣的擔心並沒有持續多久,謝長林來得很快,還呼呼啦啦地帶了一大批身穿甲冑計程車兵。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謝長林一腳跨進了院子,看到被顧玉竹挾持的郡守,嘴角忍不住一抽。
這女子,也太虎了。
郡守都敢挾持。
彭家父子兩個看到他眼睛都是一亮。
彭守臣趕緊道:“謝大人,快,快救我父親。”
郡守更是激動地想喊他,但又礙於脖子上架著的那把刀,不敢喊出聲,於是從外人看來,就只能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像條快渴死的魚。
謝長林板著臉道:“宋夫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非得動刀動槍,快點把你手裡的武器放下,免得叫人誤會了。”
顧玉竹瞥了一眼看那張嚴肅臉,提腳將郡守踹了出去。
郡守當時便一個趔趄,往前一撲,啪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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