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竹點點頭:“是滴水觀音。”
顧書撓了撓頭,不解地問:“滴水觀音,好怪的名字,那是什麼?”
大家紛紛看向顧玉竹,等待著她解答。
顧玉竹一拍額頭,這才想起來,滴水觀音普遍分佈在熱帶和亞熱帶,京城和曾經的九蒼城應該都是沒有的。
“是一種有毒的植物,約莫在南粵,南詔這些地方生長,這東西又叫做狼毒,和芋頭有些像,好在布料上所藏的毒素並不多,尋常人碰,並不會過敏,妞妞皮膚比旁人要嫩些,我鼻子要靈敏些,才會有反應。”
顧玉竹給他們做了一個簡單的科普,同時又不明白了,“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京城才是,更不應該出現在這批布料上。”
她一邊說,一邊從衣袖中取了藥膏給妞妞擦。
冰冰涼涼的藥膏在手腕上抹開,那抹癢很快就止住了。
這是顧玉竹專門從系統商城裡面兌換的,具有針對性的藥膏。
妞妞驚歎地盯著手看來看去,又衝著顧玉竹笑,“孃親,不癢了。”
顧玉竹揉了揉她的頭。
而旁邊的顧嫣卻因為剛才顧玉竹的那番話陷入了沉思,甚至還有幾分焦躁,“姐姐說得對,這批料子一直是在我手上過的,不可能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甚至一開始我們連名字聽都沒聽說過的毒素,除非是有人,趁我不備,故意放上去。”
顧書跟著想了想,忍不住道:“但那也太不靠譜了。”
他耳濡目染,也不像三年前那樣天真單純,略一想,就覺得這事不對。
“只放這麼一點毒藥,對尋常人根本造不成影響,若說這放毒藥的人是帶著破壞咱們布莊的名譽來的,那也太不夠狠心了。”
“小書說得沒錯。”宋文推了推眼鏡,跟著分析,“這不太符合商場上那些老狐狸的手段。”
那些老狐狸的手段,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就沒見過有這麼心不狠的。
看他們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的趨勢,顧玉竹不得不打斷了他們,“這下毒的人是誰先擱置在一邊,現在還有一個大問題。”
大家的目光看了過來。
顧玉竹嘆著氣開口:“如今最主要的就是,其他的布料有沒有毒,賣沒賣出去,賣給了誰,若是大人做衣裳也還好,可若是做了小孩的衣裳,還讓人穿了,那便糟了。”
錦緞本就造價昂貴,這批錦緞顏色如此絢麗,能夠買得起的人家,必定是非富即貴,而能夠穿得上的孩子,那也必定受盡寵愛。
不能得罪!
顧嫣心中生出了一股緊迫感,“我現在就去查,看看有哪些人家買了料子,又有哪些人家做了成衣。”
顧玉竹下意識地跟上:“我隨你一起去。”
顧嫣卻阻止了她:“姐姐今日才回來,本就一路奔波,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嫣兒不想姐姐再勞累,姐姐去休息吧,交給我就行了。”
顧玉竹張張嘴:“可是。”
顧煙卻在這件事情上態度強硬:“這一批賣出去的料子我有所過目,姐姐放心吧,我很快就能找到的,明日姐姐一起來,我定然就來告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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