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柳宣震聲:“我不信,成業兄,你說呢?”
顧玉竹無奈:“他還沒有醒——”
聲音戛然而止。
角落裡,正靠著車廂休息的宋成業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裡不見任何醉意,只有無盡的冰冷。
對溫柳宣的詢問,他只回了一個字,“可。”
顧玉竹和宋文面色微變。
“這樣是不是激進了?”
“反正他最後下場就只有一個,何必我們多此一舉。”
對二人的話,溫柳宣認真地想了一下,才做出了回答,“你們若是願意有個癩蛤蟆一直在你們腳背上蹦躂,我也無法可說。”
一句話把堵得二人簡直無話可說。
今日閩南王世子為何而來,大家心知肚明。
想起那人或許會像個癩蛤蟆一樣纏著顧玉竹,不放宋成業的臉,當即就黑了,斷然拍板決定,“明日,我會病。”
溫柳宣撫掌笑了起來,“成業兄好魄力。”
他將幾人親自送回了府中,也沒有多加逗留,忙不迭地的就進行了下一步的安排。
顧玉竹盯著宋成業好一陣欲言又止,看到男人叫人打了幾盆冷水,當即便拉住了人的胳膊,“就算是要裝備,也不用裝的如此像吧,我有藥……”
“裝出來的病,終究是不如真的生病保險。”宋成業碰了碰她的頭,“只是一場風寒,算不得什麼大病。”
顧玉竹氣得翻白眼,“你也不過是仗著有我在才說,才敢說風寒不是什麼大病。”
古代人最忌諱的就是風寒。
因為易得,而且稍有不慎就會起高熱,若再倒黴一點,沒有抗生素,很容易掛掉。
宋成業輕描淡寫的“風寒”實在是把顧玉竹給氣笑了。
他喉嚨裡溢位一聲笑,“你本來是我最大的依仗。”
顧玉竹鬱氣堵在了胸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糟心的揮揮手,“我也不攔你了,你去吧。”
罷了罷了,大不了他多準備兩副藥就是了。
宋成業洗了個冷水澡,夜裡又吹了風,再加上喝了酒,毫不意外的,他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玉竹就感覺到睡在身邊的人像個火爐一樣,額頭上沁著汗,臉色卻極為蒼白。
她剛早就準備好的藥給宋成業服下,對方就堅挺地上值去了。
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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