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朝著顧玉竹招招手。
過來。
顧玉竹笑眯眯地走到她身後去躲著。
一家五口,整整齊齊,文樂公主擱在前方,像極了護犢子的老母親,“我這幾個小孫孫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就能扣下的,若再有下一次,也不必夫人你跑去皇宮告狀了,我親自去。”
閩南王夫人臉上猶如被打了一巴掌,難堪又羞恥,可偏偏眾人皆知,文樂公主與皇帝的感情極好,若她真跑到皇帝那裡去告告狀,只怕會讓他們家的日子更艱難。
思來想去的,閩南王夫人只得嚥下這口惡氣,眼睜睜看著文樂公主放了狠話後,帶著幾人離去。
那身影囂張至極,大搖大擺地就這樣走了。
閩南王夫人卻氣得一把掃落了桌上的精美瓷碗。
來參加這一場小宴會存著巴結心思的夫人小姐們這會兒也不敢自討沒趣地湊上去,個個都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宛如鵪鶉。
唯獨傅箐箐,又起了心思,湊到閩南王夫人的跟前,像朵溫柔的解語花般寬慰:“王妃何必同那宋家人計較,他們家仗著背後和文樂公主關係好,行事作風,都極為囂張,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京城中,不知道多少權貴都被他們得罪了呢。”
她捧上了一杯熱茶。
閩南王夫人沒有發火,反而被她口中那些“權貴”吸引,“那你倒是說說,他們家得罪的人都有誰。”
放過宋家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下一次,她就不會如這次一般明著來了。
冷香小築,有文樂公主在,那守著門口的人不敢造次,放他們離開了。
一道身影嗖地出現在他們跟前。
文樂公主身邊的護衛唰地拔出了刀。
“等等等等,都是自己人別動手。”顧玉竹趕緊阻止,待侍衛們在文樂公主的示意之下把刀收了回去,她這提起來的小心臟才輕輕落了下去,回頭無奈道,“李夫子,沒事吧?”
隨後又看了眼陳平。
陳平無奈地朝著她搖搖頭,表示自己實在是對李夫子的固執無能為力了。
自打主子進去之後,他好說歹說,李夫子也根本不理會他,就要在門口等著他們出來。
顧玉竹眼裡也閃過一抹無奈,但又對李夫子的好感增加了幾分。
如此負責任的老師,可以交好。
明顯被幾個侍衛嚇著了的李夫子方才回過神,心有餘悸地擺擺手,“沒事,沒事。”
他又叫大寶他們出來,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沒有觀察到皮外傷,便又追問:“可受了內傷?有沒有在裡頭被人欺負?”
“夫子放心,我們沒事。”這是穩重成熟的大寶。
“夫子,您放心吧,我們欺負別人還差不多。”這是小尾巴快翹到天上去的二寶。
“夫子,您別愁了,頭髮都愁白啦。”這是小棉襖妞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