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看著是個陽光大男孩,其實一肚子壞水咕嚕咕嚕冒泡。
宋文摸著自己鼻尖,訕訕道:“有備無患而已,這不就正好派上用場了嘛。”
心虛的他趕緊轉移了話題,“其實我覺得嫣兒這個提議也不錯,反正是咱們的染色技術,他們做初一,我們做十五,誰也別怪誰心狠。”
陽光俊美的青年眼裡閃過浮現出幾抹蔭翳,笑盈盈的樣子卻叫人打心底裡的害怕。
顧玉竹搖搖頭,並不是很贊同這個提議,“風險太大了,東西落到了人家手裡,人家想什麼時候嘗試都行,總有我們一晃眼沒辦法盯著的時候,除非,這東西,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什麼叫做沒有利用價值?
那就是一個珍品不再是珍品。
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顧嫣他們自然都明白。
但明白,卻並不代表甘心。
顧嫣甚是惱怒地告狀:“京城中的這些商人,沒一個好東西,東西就捐給他們,那也太便宜了他們。”
顧玉竹微微一笑:“放心吧,自然不會叫他們吃白食。”
顧嫣嘟了嘟嘴,沒再說什麼,算是默認了姐姐這個提議。
宋文指節敲擊著手背,沉思了片刻後說:“嫂嫂這個方法倒是也不錯,但只怕姜家會從中作梗。”
姜丞銘是隻商場上混跡多年的老狐狸,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惹得他懷疑。
對於他說的這點,顧玉竹也早已經做了準備,“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滴水觀音的事情。”
她笑得眉眼彎彎,目光卻帶著幾分徹骨的寒意。
“我今日離開之前故意在他跟前說的那幾句話,必然已經擾亂了他的心神,他這會兒回去之後,只怕是只想著要毀屍滅跡呢,你叫幾個人在他門口守著行。”
滴水觀音的時候,顧玉竹可一直記在心裡面呢。
妞妞手背上那一大片的紅疹子,簡直就是紮在顧玉竹心頭的一根刺,這個仇,她非得抱回來不可。
“對了,你應該能找到人吧?”顧玉竹又問。
“當然。”宋文笑得陽光燦爛,手臂往旁邊蘇子奕脖子上一勾,“我現在就去找人,嫂嫂請放心,走子奕,咱們一起。”
蘇子奕黑著臉,咬牙切齒:“你在京城這麼久,難道還怕自己一個人走路嗎?”
宋文詫異:“你怎麼會這麼想,我這明明是擔心你以後在京城裡找不到路,所以特意帶你轉轉。”
蘇子奕呵呵一笑:“謝謝你,用不著。”
然後甩開了宋文的手。
宋文當即捂著心口嚷嚷:“是是是,是我找不著路行了吧,沒有咱們家子奕帶路,我這個路痴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裡走,子奕,你別丟下我呀。”
他賴皮地勾著蘇子奕的肩膀。
想走卻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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