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王妃並未在意他的態度,她更關注對方話中的搗亂之人,“你說,又是那姓顧的女人,給你添亂去了?那你的東西可是還沒收集好?”
難怪過了這麼久,對方還沒有把那東西交上來。
“王妃可以放心,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不過還要再耽擱上兩天。”秋明冷笑,“我這次東西收集得多,不僅可以對那位……還能給那搗亂的女人留下些,也好叫她知道,不該管閒事就不要管。”
閩南王夫人聽聞後,撫掌大笑:“先生說的沒錯,確實該叫那女人長長教訓,也好讓她知道,下輩子做人時,別那麼囂張。”
二人一想到那場景,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此時,已經將解藥製作出來的顧玉竹,還不知道這兩人居然準備把毒下在她身上。
若是知道,她也該笑了。
她將製作好的解藥交給文樂公主。
後者驚訝得差點兒失了端莊,“你說你把解藥製作出來了,可據我所知,那老頭,毒藥還沒有研製出來。”
顧玉竹撥弄著桌上的幾個瓶子,笑嘻嘻道:“我知道啊,不過他用的毒,按照不同的順序製作,排列下來就只有這麼幾種,對列的解藥自然也只有這麼幾種,喏,都在這裡呢,不管他用哪種毒,把這幾種解藥吃下去,就沒事了。”
文樂公主一看那幾個瓶子撞得叮噹響,就覺得頭疼,猶豫道:“一口氣吃這麼多解藥,真的沒事嗎?”
她可不能因為那是自己弟弟,就可勁兒的坑啊。
顧玉竹擺擺手,雲淡風輕,“乾孃放心吧,隔兩個時辰吃一次,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文樂公主艱難地點點頭,心中默默為自己弟弟點的根蠟。
沒辦法,雖然她已經提醒弟弟要小心了,可宮中人多手雜,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會中毒。
只但願他那弟弟運氣好點兒吧。
得了解藥,墜在文樂公主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下了,她讓顧玉竹留下用膳,看她穿得樸素簡單,忍不住道:“秦夫人最近邀人赴宴,你可不能穿成這樣去,京城中的人最是勢利眼,你如今身份擺在那裡,萬萬不可叫他們看輕了,爬到你頭上去。”
顧玉竹正在給長孫靈玉夾菜,聞言一頭霧水:“赴宴?赴什麼宴?”
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兒?
文樂公主驚訝:“你不知道?”
顧玉竹眨眨眼。
所以,她應該知道?
二人大眼瞪小眼。
看顧玉竹是真的不太清楚,文樂公主便忍不住皺眉:“我記得你和秦家的關係不錯,他們怎麼可能會不邀請你。”
顧玉竹搖搖頭:“許是我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沒大注意,今日我回去問問管家。”
文樂公主沉著臉道:“如今也只有先這樣了,若是他們沒邀請你,你再告訴我。”
顧玉竹聽得她這一副隨時準備砸場子的語氣,忍不住失笑。
她其實並不在京中的這些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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