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皇帝側目詢問。
門口,幾個禁衛軍抬著昏死過去的進寶進來了。
“進寶公公。”顧玉竹忍不住抓緊了椅子的扶手。
躺在擔架上的進寶滿腦袋都是血,一身蟒袍也佈滿泥濘和髒汙,他雙眼緊閉,呼吸都微不可察。
顧玉竹心頭忍不住一寒,這二皇子可真是狠心,估計是覺得皇帝醒不過來了,對進寶也沒有任何留情。
她想去給進寶看看傷勢,但迷藥的藥效還沒有徹底過去,才剛剛一起身,顧玉竹便是腿腳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好在旁邊的小太監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
皇帝嘆道:“你才剛剛清醒,就先坐著休息,張太醫,你去看看。”
“是。”旁邊的太醫應了一聲,指揮著禁衛軍們將進寶放在一邊,也顧不得他髒兮兮的,趕緊替他把脈。
而禁衛軍首領則是站在皇帝跟前回稟:“臣等是在冷宮中的一口枯井裡找到進寶公公的,襲擊進寶公公的人是下了死手的,好在進寶公公命大,還剩一口氣等著我們去救。”
旁邊的張太醫也在這時把完脈,起身回稟:“皇上,進寶公公還有得救,只是得趕緊施針用藥。”
“那還等什麼,無論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進寶救回來。”皇帝沉聲道。
“是。”
眼前這寢宮裡並不是一個治病的好地方,張太醫又趕緊叫著禁衛軍們,把進寶抬到他休息的地方去。
等人一走,一直憋著一口氣的皇帝抬手便掃落了身旁的茶盞,怒喝:“畜生,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搶走自己父皇的大夫,傷害官員命婦,朕還活著,是不是沒能如你的意。”
二皇子面若死灰地癱倒在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進寶被抬進這間屋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父皇早已經將他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只是顧及著太后和朝廷之外的傅家,需得拿個證據而已。
可他不甘心!
若不是顧玉竹,自己的計劃早已經成功了。
當禁衛軍來扣押他時,他獰聲大喊:“姓顧的,你別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完了,你在我寢宮裡待的那一會兒,早就已經被我褻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你現在就是一隻破鞋。”
他不好過,對方也別想好過。
就算死,他也要把毀壞自己計劃的顧玉竹給拖下水。
在場這麼多人,日後流傳出去,他看這女人怎麼活。
文樂公主和皇帝聽到這話都是面色大變,後者更是一拍桌子:“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
“是。”禁軍的速度很快,隨便找了塊破布塞進了二皇子的嘴巴里,把他拖了下去。
太后見狀,眸光微閃:“皇帝,晟兒好歹也是你的兒子,又何必如此不念父子情面。”
目光極為不悅地瞥了眼顧玉竹。
。索火導那是就方對,來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