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婆子怎麼古古怪怪的,居然連主人家也敢攔。
霍三娘脾氣耿直,還有些打抱不平的性格,見此,她皺著眉頭和潘大成說:“潘老爺,你們家這下人怎麼回事,連主人家的話也不聽,這樣的下人可留不得。”
潘大成滿臉晦氣地說:“霍老闆說得有道理,你們聽到沒有,要是再攔我,全部都給我滾。”
幾個婆子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卻根本不敢讓開。
她們也不怕潘大成的威脅。
反正她們是服侍夫人的,而不是服侍潘大成的。
顧玉竹眼眸微微閃爍,故意在霍老闆的耳邊小聲嘀咕:“霍老闆,你說這幾個婆子怎麼態度這麼奇怪?像是,怕被發現什麼。”
她這一說,霍三娘也覺得不太對勁起來。
“是啊。”霍三娘先天嗓門就比較大,“該不會那位夫人是在裡面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說完她又趕緊捂住了嘴巴,一臉尷尬的同潘大成說:“潘老闆,你別誤會,我就是隨口說說,你瞧我這嘴巴,哎喲,該打該打。”
潘大成的臉色卻難看了許多,他面帶懷疑地盯著幾個婆子,“你們到底讓不讓開?”
幾個婆子咬咬牙,一致搖頭,還嘴硬地說:“老爺,夫人在睡覺的時候絕對不能被人打擾,否則夫人將會頭痛欲裂,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請老爺體諒。”
潘大成冷笑一聲,忽而喊了一大聲:“你們,給我把他們扣起來。”
他身後,幾個人高馬大的護衛一擁而上,瞬間就將幾個婆子五花大綁。
這幾個護衛是潘大成出門在外談生意的安全保障,餘家那些大部隊已經離開了,他們對付幾個婆子,自然不在話下。
將幾個婆子五花大綁後,顧玉竹又貼心地提供了幾塊破布,叫他們把那幾個婆子的嘴巴也給堵上。
於是幾個婆子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做不了任何提醒。
顧玉竹眯了眯眼,笑盈盈地道:“潘老闆,我的那匣子金子,你還是趕緊給我取回來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好戲了。
潘大成點點頭,強忍住激動的心情,朝著自己的那間屋子走。
雖然已經早有預料,可是走到門口,聽到裡面咿咿呀呀的聲音時,潘大成臉上還是忍不住帶上了些許的噁心。
就是這樣水性楊花,蛇蠍心腸的女人,他當初竟然還對其懷著幾分愧疚。
簡直是蠢。
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自己幾句,潘大成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踹開了那扇門,朝著屋內走去。
一進屋子,他便看到了滿地的衣裳,一屋子都很是凌亂。
床上,潔白的床幔垂落下來,遮住了滿床的活色生香,從外面只能看見那兩道糾纏的人影曲線起伏,十分惹人浮想聯翩。
踹門的巨響到底驚動了床上的兩人,一隻潔白的胳膊掀開了床幔,裡面的人和潘大成四目相對。
潘大成扯出一抹冷冷的笑容,罵道:“水性楊花的賤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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