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淡然自若地走在自己身邊,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顧玉竹只得佩服,“這論臉皮,看來還是你得比較厚。”
宋成業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彷彿在問:你在說什麼。
顧玉竹趕緊轉移話題:“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快到宵禁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雖然打皇宮裡出來後,皇帝就一股腦地給她塞了許多令牌,包括這宵禁通行的,但大半夜別人都離開了,就他們在路上晃盪,實在引人注目。
顧玉竹嗖地一下鑽進了馬車裡。
宋成業指尖動了動,漆黑的眼底流轉過一絲笑意,他不著急,回去也有的是時間。
傅箐箐的算盤珠子落空,餘瀟又被坑了一把,顧玉竹原本以為餘家,肯定會因此記恨上他們,估計還會來找麻煩,但左等右等,餘家卻沒傳來什麼動靜。
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潘大成也這樣戰戰兢兢地過了幾日,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了許多,便擇了個吉日,重新將潘夫人迎娶回門。
怕餘家重新想起他們,潘大成夫妻兩個一合計,也沒敢大張旗鼓,就偷偷去衙門過戶登記,又擺了一桌子酒菜,只請了宋家一家子人,既是當見證人,又作感謝之意。
十月初六,宜嫁娶。
潘家的大門被人敲響。
開門的不是管家,而是潘蠡。
潘蠡養了一段時間,終於把掉的那幾兩肉給養了回來,少年郎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潤和朝氣,他朝著來人露出個大大的笑容:“顧阿姨,宋叔叔,大寶,二寶,妞妞,還有其他的哥哥姐姐們都請進來吧。”
這個稱呼把顧玉竹逗得樂不可支。
她故意伸手在潘蠡那張小臉上捏了一把,佯裝生氣:“這後面的都是我弟弟妹妹,你怎麼叫我就叫阿姨,叫他們就叫哥哥姐姐,平白把我喊老了一個輩分,我可不高興了。”
潘蠡是個老實人,聽到這話後,慌慌張張地擺著手解釋:“不是的,顧阿姨,我這樣稱呼您是因為心裡尊敬,得按照輩分來,可是……”
他又偷偷摸摸地多看了幾眼顧玉竹身後的宋文顧嫣一干人等,聲音小小的說:“阿孃說過,幾位哥哥姐姐還沒有成婚,可不能把他們的輩分叫老了,否則,否則幾個哥哥姐姐會沒有人要的。”
“噗。”顧玉竹笑噴了。
潘夫人一天在家裡面都教些潘蠡什麼東西啊?
潘蠡也知道自己這些話似乎不好,深深地將頭埋了下去,臉蛋已經紅成了一個大番茄。
宋文惡趣味地捧著自己的小心臟,哎呀哎呀地叫喚,“潘蠡小弟弟,你宋文哥哥我可不是沒有人要,這京城之中屬於我的姑娘,大把大把的是,哥哥這是不知道和誰在一起啊,為了不讓大多數的人傷心,哥哥就只能單身著一個人了。”
蘇子奕在旁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潘蠡似懂非懂地“哦”了聲,“原來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啦,潘蠡哥哥,二叔只是在騙你而已。”妞妞皺著玲瓏小巧的鼻子吐槽。
潘蠡沒想到大人也會騙自己,驚訝地啊了聲。
二寶走過去,哥倆好的踮起腳尖,把住潘蠡的肩膀,笑嘻嘻地說:“追二叔的是如花姑娘,上次把二叔都嚇得差點跳在河裡去了,二叔可能是心裡面留下了陰影吧,咱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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