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這樣過了一夜,蘇家人倒是沒有任何的輕舉妄動,蘇子奕卻也沒有回來。
整個宋府都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宋文已經急得嘴上起了兩個大大的水泡,一直沒有人的訊息,他急得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最後甚至有些火冒三丈地找到了蘇子奕。
“嫂嫂,這都已經一天一夜了,子奕都還沒有找到,蘇家的人,就未必沒有關係,我看,還是要嚴加審問才是。”
他眼底漆黑一片,死氣沉沉的霧氣瀰漫。
他怕再等下去,子奕會出什麼危險。
“不,不行。”顧玉竹揉著自己的眉心,為了這件事情,她也是一宿沒有閤眼,“阿文,難道你就不覺得,蘇家人這次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偽?或許,子奕的失蹤真的和他們沒有關係。”
冥冥之中,她總有一種預感,這事兒可不止那麼簡單。
宋文卻在這件事情上和她發生了分歧,他眼眶裡佈滿了紅血絲,近乎低吼出聲:“怎麼會沒有關係,他們找過來,子奕就失蹤了,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除非是他們早就已經設計好的。”
“宋文!你冷靜一點。”蘇子奕看他近乎瘋狂的樣子,低聲呵斥,“你這樣子要怎麼找人。”
“我很冷靜,我無比地冷靜,嫂嫂,人的嘴巴是會騙人的,人也是會演戲的。”宋文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根本無法冷靜,喉嚨裡傳出來的聲音都像是地上粗嘎的沙粒,“那些人演地再像,那也只是演的,只有我們自己審問出來的,那才是真的,子奕是我,弟弟也是你弟弟,這一天一夜沒有找到,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情,那就是真的追悔莫及了。”
他不敢拿這樣的情況去賭。
時間是金錢,也是命。
那一字一句,都重重地敲在蘇子奕的心上。
她坐在屋裡,有些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兩人沒有再說話,屋內只剩下了宋文的喘息。
“好,我答應你,但不能可以審問他們,但得用藥,不能動用武力,不能用大理寺的那一套。”這是蘇子奕心裡頭最後的一點堅持。
“可以。”
二人各退一步,總算勉強達成了統一的意見。
顧玉竹親自進了一趟空間,配了特殊的審問藥物出來。
她將一瓶裝在玻璃裡的透明液體交給宋文,“把這東西放在飯菜裡面,小半炷香的時間,他們就會失去意識,這個時候你想要問什麼,他們就會回答,只是這種藥物,起效的作用僅僅只限於沒有防備,且意志力很低下的人。”
宋文握緊了那玻璃瓶,“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匆忙地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這時,玉憐卻像一陣風跑了進來,和宋文撞在一起,那玻璃瓶都差點撞飛出去。
宋文擰著眉,還沒來得及問她發生了什麼,玉憐用那殘破的嗓音,配合著手舞足蹈地告訴他,“二爺,子奕少爺,子奕少爺回來了!”
轟隆一聲。
宋文腦袋裡彷彿炸開了一般,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