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涵兩手抵在弘曆的胸口道:“臣妾還怕皇上登基之後就再也不是那個弘曆了,現在來看皇上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弘曆湊近周詩涵的耳朵問道:“朕以前哪樣?”
“愛妃仔細說說。”
“讓朕也聽聽,朕很想知道朕以前究竟是什麼樣的?”
周詩涵巧笑嫣然的看著弘曆說道:“流氓什麼樣你就什麼樣~”
弘曆環著周詩涵的細腰道:“嘎魯玳說說朕到底怎麼就是流氓了?”
周詩涵瞪著弘曆道:“這還用說嗎?你現在就和登徒子似的!”
弘曆笑著揉著周詩涵的腰道:“但我們是合法夫妻,朕怎麼就是登徒子了呢?還是說你心裡只認皇阿瑪一個夫君。”
弘曆說話的語氣變化之快,讓周詩涵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都想要問問了你們愛新覺羅家是不是祖傳陰晴不定啊!
隨後周詩涵就說出了一句很經典的渣男語錄“皇上覺得是就是吧~”,果不其然弘曆聽著這話臉色變了又變,然後周詩涵就被按在了書桌上。
之後弘曆語氣森森的說道:“嘎魯玳本來朕心疼你一路舟車勞頓的,本來不想動你的,但是看來嘎魯玳一點也不心疼自己啊,既然嘎魯玳都不心疼自己,朕還有什麼心疼的必要呢!”
周詩涵推著弘曆的胸口道:“皇上還沒有看過永璉和璟瑟呢吧?”
弘曆抓著周詩涵的手吻著她的手背道:“一會兒再看也不遲。”
就是周詩涵覺得他這一會兒可真一會兒啊,都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了。
周詩涵現在是感覺自己腰痠背痛的,關鍵是弘曆這個混蛋還真的往她身上蓋了幾個章,想到那幾個章周詩涵的臉色就爆紅了起來,宮女想要服侍她沐浴的時候,都被她拒絕了,實在是沒臉啊!
倒是弘曆還想要幫忙,她看是想要幫倒忙來著!
周詩涵乾脆也拒絕了,自己泡起了澡。
弘曆洗澡洗的挺快的,洗澡完就換上了一身明黃色的便服,沒有穿上早朝時的那身裝扮,自然也就不用穿那麼久了,之後他就讓人抱著永璉和璟瑟過來。
下馬車的時候弘曆看了一眼永璉和璟瑟,但是也就是一眼,他滿心滿眼都是娘娘,哪裡顧得上這小棉褲和小棉襖呢?
不過小棉褲和小棉襖這個詞真的很形象,永璉和璟瑟都有點胖乎乎的,這一天是能吃能拉的,周詩涵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胃口怎麼那麼好?
弘曆看著永璉和璟瑟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樣,感覺手指有點癢,於是就伸出了手指戳了戳兩人的臉頰,永璉和璟瑟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除了長得和年畫裡的娃娃一樣,睡眠質量超級好!
弘曆一連戳了兩人好幾下都沒有把人戳醒。
最後弘曆想了一想便壞笑著吩咐人拿了兩個奶嘴過來,這奶嘴肯定和現代的那種不一樣,但是這皇家的奶嘴自然是極好的。
珍珠和瑪瑙覺得皇上可真壞啊,但周詩涵覺得這才是少年人該有的模樣,就是苦了璟瑟和永璉了???
沒過多久就有宮人拿來了兩個奶嘴,弘曆拿著奶嘴再永璉和璟瑟的嘴邊晃了晃,兩個小的立馬張開嘴咬住了奶嘴砸吧了起來。
結果剛砸吧了一下,弘曆就又把奶嘴拿走了,兩個小的立馬就哭了起來。
弘曆這下傻眼了,他沒想到永璉和璟瑟會被自己逗哭,連忙把奶嘴放了回去,兩人這才沒有繼續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