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靈爸媽生了三個孩子,在家裡行一。四。七,但其實在她心裡四哥合該是二哥才對,她跟那幾堂兄堂姐又不是一個爹媽生的呢,放一起排齒序難免可笑。
奈何爺爺是個控制慾極強的封建古板大家長,他的孫子孫女,就應該以他為核心來排齒序。
江霖安看了看錶,“離飯點還早,他一貫愛踩點來。”
沒一會兒,家裡人陸陸續續來齊了,江霖止又是最後一個到。
江逸華狠狠瞪了次子一眼,但最終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一個長相溫婉的中年女人跟在兩鬢灰霜的老太爺身後一起從電梯裡出來。
老太爺今年七十有九,灰白的頭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即便年輕時忙事業腿腳落下毛病,在兒孫面前也不肯輕易服老,寧願走得慢些也不願意撐著柺杖或是讓人攙扶。
而他身後的女人光看外表只有三十出頭,不是絕美的長相但瞧著很溫柔賢淑,宜室宜家。
“到齊了嗎?”老爺子聲音威嚴。
江逸華率先一步上前為父親拉開座椅,“到齊了,都到齊了。”
大廳中小輩們紛紛靠過來,先後打著招呼。
“爺爺,葛奶奶。”
“爸,葛夫人。”
只有江逸風,也就是江家老四招呼道:“爸。媽。”
“嗯。”老太爺揮揮手,“都坐吧。”
長而闊的楠木桌,中間擺著造型精美的時令鮮花,桌邊整整齊齊鋪著餐墊。擺著餐具。
老太爺來到正中主位坐下,葛夫人坐在老太爺右邊稍偏一點的位置,但也在主位。
其餘人按長幼有序分而坐之,年紀最小的四個孫輩坐在老太爺正對面的尾席。
總管站在老太爺左側方便照顧用餐,他見時間差不多了,背在身後的手打了個手勢,走廚開始上菜。
這麼大的餐桌,江家一貫採用分餐制,男傭女傭們訓練有素一個個把餐盤擺上桌,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點聲音。
食不言寢不語,是用來約束小輩的,老太爺卻可以隨時垂問,而晚輩則必須停下手中的餐具認真作答。
老太爺問完集團的事,又問了幾個自己中意小輩的生活學習,包括江霖安在內的幾個都認真答了,這場古板。沉默。壓抑。拘束的家庭聚餐,才算結束。
家宴剛剛解散,江霖止忙不迭從主樓逃出來透氣,嘖嘖,真是感覺骨頭都要鏽斷了,怕晚走一步又被他爸逮去書房訓一頓。
臨走之前他還順便做了個好事,趁著老爸對大哥黑臉之際把妹妹給撈了出來。
也不知道大哥以前跟個二十四孝標杆似的最近怎麼這麼猛,比他還勇直接跟老爸叫板,惹不起惹不起。
“四哥,你最近在忙什麼?我好久都沒看到你了。”江楚靈軟軟糯糯道。
江霖止敲了敲妹妹的頭,“叫哥。”
“這不還在主樓嘛。”江楚靈忍不住炫耀,“大哥說暑假帶我去歐洲找鄧布利多教授,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