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阮家管事看來,這小姑娘的動作又快又好,比他們家大師傅的手藝都不差!
“不知秋助理接不接活兒?”有位脾氣差還愛喝酒的大師傅,他們也很是苦惱吶。
活兒倒是能接,不過......
秋妘轉問:“貴寶地有沒有擅長書法的先生?若是有,可方便引薦?”
阮家管事也聽出了弦外之音,為難道:“這......人書法大家,我一個小管事就算求上門,人家也不一定給我這面子啊。”
這倒也是。
古往今來能成書法大家的不是世家子弟就是讀書人,且在成名後一字千金,在不缺錢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做幫人謄抄的事兒。
秋妘嘆了嘆,她後來幫著夫人管賬算賬,也咬牙學了好幾年,算是識文斷字,不過字跡只能作普通,且因為常年書寫賬本,早早失了那份靈氣,實在不合適做茶經謄抄。
這時,一位侍從過來在阮家管事身邊耳語兩句。
“哎喲,這小祖宗怎麼又來了。”
見對方有事兒,秋妘體貼道:“您且去忙您的,我這兒還要等上一會兒,不妨事。”
阮家管事歉疚道:“秋助理稍等等,我去去就來。”
差不多過了二十幾分鍾,秋妘已經把整本書冊製作完成,阮家管事姍姍來遲,身後還跟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小帥哥年紀不大,身高卻有一米八往上,穿著寬大的嘻哈T恤和淺藍色破洞牛仔褲,髮色是挑染過的深藍色,誇張的手鍊項鍊和黑色機械電子錶十分裝點個性,腳上那雙撞色AJ更是搶眼,一身打扮和這裡古色古香的環境格格不入。
但偏偏人家那張臉就是能把這麼潮流的造型撐住,肅著一張冷臉又酷又拽,帥得簡直可以去拍時尚雜誌的金封封面。
老實說,這還是秋妘第一次直面這種穿衣風格的人,明明在她這種老品種人類眼裡,是格外不倫不類的穿著,但卻莫名吸引眼球。
“秋助理,這是我們家呃......小公子,關於你說的找書法家的事兒,您跟他聊怎麼樣?”
說到正事,對方卻不願意暴露身份,秋妘收回幾分不動聲色的欣賞,淺笑道:“自然可以。”
好不容易給小祖宗找了個新事情折騰,阮家管事連忙帶著人退下,偌大的茶歇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想找人幫你謄抄?對字型風格有沒有什麼要求。”這位小公子只瞧著像是跟酆京那些紈絝公子哥們一個狗模樣,沒想到交流起來竟沒有絲毫驕矜氣。
秋妘腦海中思緒劃過一瞬,立刻回覆道:“沒什麼特殊要求,但最好不要太沉悶死板,是謄抄茶經的。”
“要不要看看字。”
“......什麼?”秋妘沒反應過來。
那小公子臉色有些冷,輕哼一聲重複:“要不要看字!”
她疑問,“你寫?”
“我寫。”
“......”
不是她以貌取人,且不說現在人都寫硬筆,少有人學習書法,而這人又實在年輕,沒有日積月累的練習,字跡幾乎不可能達到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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