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園一別,裴辭舟能看出小助理絕不簡單,順便試試深淺。
秋妘自然也能拿定小公子的性子,順勢做局。
裴辭舟哼笑:“所以是,故意報復我?”
秋妘一臉無辜,“裴公子誤會,我是真心實意想給王董賠罪的。”
說罷她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微笑。點頭。告辭。離開,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轉身後,秋妘臉色一垮。
呵,魔丸哥。
損人不利己純純魔丸降世報復社會來的。
而她身後,裴辭舟看著她沉穩。窈窕的背影咬緊後槽牙。
哼,死裝姐!
拿老子當墊腳石今天又讓你丫裝到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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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壽宴逼近尾聲,漸漸有客人離開。
裴市長一家也在一個恰當的時機提出告辭。
老太爺一再挽留,最終也只能送人到小花園口離開,看著紅旗車的尾燈划走,面上親熱的笑容漸漸收斂,吩咐藺管家:“讓那個女助理去書房等我。”
紅旗車上。
車內除了駕駛員開車的聲音外,一片寂靜。
裴辭舟坐在副駕駛發呆,裴市長喝了些酒在後座閉目養神,阮部長正用手機處理工作。
車子拐彎離開莊園來到大路上,阮部長的聲音打破寧靜,沒什麼起伏地開口,“回去跪祠堂。”
“哦。”裴辭舟見怪不怪,“跪多久。”
“一整晚。”
“哦。”
駕駛員開車愈發小心,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裴市長揉揉額角睜眼,“辭舟,你年底就要成年,也該懂點事,不要太過任性妄為。”
“呵。”阮部長關掉手機,“他不過是瞅準了今天的宴會不重要,隨便他怎麼鬧怎麼折騰都沒關係而已。”
裴辭舟認同地點點頭,“知子莫若母,要不說這個世界最瞭解我的還是您呢。”
“閉嘴!”阮部長沉了臉,“別在這兒跟我油嘴滑舌,有這功夫不如多去看點書,明年高考你要是上不了北政,就給我一直復讀直到考上為止!”
這句話從裴辭舟上小學開始聽到現在,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給不出一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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