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當初買扇面時是裁了一橫截月鮫紗,夠裁兩個扇面,否則現在連個應急的都沒有。
深呼吸平息怒氣,秋妘沉著臉從衣櫃錦盒裡拿出剩下的,劈了線重新打底。
現代社會注重人的隱私權,大多別墅除了入戶玄關。洗衣房。廚房。陽臺,旁的地方都沒有監控,要想把幕後之人抓出來真是有些困難。
到底能是誰呢......
次日。
熬了一晚上的秋妘紅著眼睛出現在客餐廳,江楚靈是第一個發現的。
“小秋姐姐怎麼了?昨晚上沒睡好麼?”她問。
秋妘安撫地笑笑,“嗯,有點沒睡好。”
江楚靈看了眼正剪花的媽媽,悄聲道:“昨晚我爸嚇唬你了?”
她低聲回:“沒有,先生見我主意大,問我怎麼跟太太和好。”
“哼。”江楚靈撇嘴,“他自己不知道怎麼哄,倒是把希望寄託到你身上來了。”
秋妘實在疲憊,笑笑沒說話。
到底是小孩子,嘴上說說算了,心裡還是念著爸爸媽媽能和好的,沒一會兒又來纏著問:“小秋姐姐,你有沒有想到什麼主意能讓他們倆和好的。”
秋妘打起精神,“有是有,端看先生考慮的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就見周姐神色莫名走過來到太太身邊,“太太,孫助管來了。”
虞湘剪花的動作一頓。
私心裡,她並不怎麼喜歡自家這個助管,畢竟誰也不是傻子,難不成還感覺不到來自對方隱秘的瞧不起麼?
只是人家是十來歲就來莊園的老人兒,比她來江逸華身邊還早,且平日裡並沒有什麼實際錯處可拿,她也懶得計較只作不知道。
“他來幹什麼?先生有事?”虞湘拿了帕子擦手。
周姐臉上的表情更怪,“孫助管他,帶了一個保險箱,還有張主任。柳經理。王經理。稅律和刑律。”
張主任是江家家族辦公室負責人,陳經理和王經理是大房的私人銀行經理和理財基金經理,兩個律師也是歸攏在大房名下的。
虞湘眉頭皺的更深,“讓孫助管進來。”
“是。”
不多時,周姐領著孫助管以及他身後一大群人進來。
到了明月樓的大客廳,孫助管先是笑呵呵的和太太小姐打招呼,而後道:“太太,接下來事恐怕需要您清清場,先生有極為重要的事兒要交給您。”
家裡的四大金剛兼家辦主任都來了,虞湘也曉得怕是有大事,遂讓身邊的人都回避,讓女兒到樓上去玩兒。
孫助管表情和善中帶著些許扭曲,“先生還吩咐,讓。秋助理,留下。”
已經陪著小姐走出一小截的秋妘略略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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