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班後,兩人手挽手去逛超市,然後一起在明亮的廚房做晚餐,偶爾相視一笑都是數不盡的甜蜜。
卻不是現在這樣,每週只能一起吃三四次晚餐,偶爾週末也見不到人。
說她是理想主義也好。得了便宜還賣乖也好,可她本身就是這麼一個平凡的。嚮往小富即安市井煙火的普通人。
而不是身在豪門,丈夫孩子日日見不著,讓她完全沒有當妻子做母親的實感。
秋妘遞來紙巾,表情平淡正經,叫人瞧不出任何或憐惜或可憐的意味。
虞湘接過擦了擦眼角,“讓你看笑話了,我只是沒想到會是你第一個發現我的難處。”
秋妘輕聲安慰:“太太是善良和婉的人,寧願委屈自己也不會強求旁人。”
這麼貼心又一語道破的話,讓虞湘的眼淚再一次打溼眼眶。
可不是麼。
家裡的諸項權責,如果她向江逸華要,他肯定會給,但她總不願讓他為難,不願讓他在公務繁忙之餘還為她操心。
虞湘忍不住再次哭出聲,甚至哭得頭暈靠在秋妘的肩膀上,手裡還緊緊攥著紙巾。
哭過。發洩過,虞湘才緩好自己外放的情緒,“去把我的電腦拿來。”
“好。”秋妘上樓刻意磨蹭一會兒再下來,虞湘已經恢復往日太太應有的從容氣度,除了眼尾稍紅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太太,拿來了。”
“嗯。”虞湘開啟電腦,進去一個加密網站後,裡面瞬間跳出數個監控畫面!
秋妘看呆了。
不是說別墅裡面只有玄關和陽臺等出入口才有監控嗎?!
這是......?!
虞湘找到明月樓客廳部分,吩咐秋妘,“把剛剛孫助管唸叨的那一長串總結下來寫在紙上備份,然後把剛剛那段錄影擷取銷燬掉。”
她是個老派學者,總覺得網上防火牆再厚,也保不了長久安全,還是寫在紙上爛熟於心後再燒燬最為穩妥。
見一向淡定自若的小秋臉上出現了明顯呆滯,她輕聲安撫,“先生既然讓你留在這裡一起聽,肯定是讓你輔佐我的意思,有些事告訴你也無妨。別擔心,大房幾棟宅子內裡的監控屬於內部加密,整個莊園只有老太爺。先生。我。藺總管和孫助管有權利私下調看,且平時我們沒事的時候也不會多看。”
秋妘狠狠搖頭。
她本還想著,繡品受損一事恐怕得吃下悶虧,等後面自己暗暗排查出嫌疑人,再暗中報復。
因為多年經驗告訴她,主子交代的事兒只看結果,即便被人陷害損毀,也是你自己保護不力的過錯,讓主子替你追查兇手簡直是天方夜譚。
除非是證據確鑿,只需要他們來斷案,否則是絕無可能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是故,當秋妘知道保姆房外面的走廊沒有監控時,便絕了找太太小姐做主的念頭,只一味地趕進度補救,不曾想峰迴路轉,原來古今豪門對內宅的控制慾都是一脈相承的。
不過是暗地裡的眼線,變成了更科技可靠的隱藏監控。
“太太,我想跟您說件事。”秋妘神情嚴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