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拿出手機,點開許可權管理在一眾黑名單裡問他,“孫助管,您是哪個號碼來著?”
“......”孫波都想好要是鬧起來就去先生跟前鬧了。
“這個。”他深吸口氣,安撫自己別在這種小事計較。
秋妘把人放出來備註,“孫助管找我有什麼事兒?”
來都來了,自然要把事情一併解決掉。
“是蘭老師的事。太太只讓我找個由頭把人裁掉,這讓我怎麼裁?”孫助管道,“不過太太說有什麼事可以找你商量。”
嘖。
蘭心是陳助管的女兒,孫波不想得罪老同事,便把主意打在她頭上,拿她出去頂包。
“由頭嘛,很好找的。”
秋妘道:“勞煩孫助管找人查查蘭老師的朋友圈或者其他社交平臺,咱們不是簽過保密協議嗎?這可是正當理由,陳助管找來都挑不出錯的。”
上次給蘭心拿水果,秋妘親眼看她拍了照。
一個吃穿用度都要比肩小姐的人,她可不信蘭老師的照片拍了,只為存到相簿裡自我陶醉欣賞。
此時,孫助管臉色比剛剛還要難看。
他此舉是要為難秋妘給她下馬威的同時,挑動她跟陳助管的矛盾。
可現在對面明顯察覺了他的想法不想沾手。
“孫助管?”秋妘像是看不出他的意圖,笑容依舊。
此情此景,孫助管只得儘量調整自己的表情,“秋助理,剛剛我來的時候有些著急,語氣態度不是很好,你別介意。”
孫波四十多歲混到今天這個位置,當然不是蠢人。
在一次試探對面不接招,甚至還給出一個無可指摘的方案時,就代表在大宅院裡,秋妘的經營水平比他要高很多。
“怎麼會呢!”秋妘笑容大方。態度親和,“咱們都是長房的人,一點小事而已。再說,也有我的不對,該是我向您賠罪才是。”
“哪兒的話,一個誤會而已。”孫波調整心態後,臉上終於能擠出笑了,“咱倆算是很有緣分了,當初你剛進莊園不久,我就覺得秋助理你肯定是個人才,沒想到啊沒想到,還不到三個月,你在太太先生跟前都能說上話了,簡直後生可畏啊!”
秋妘:“承蒙先生太太看得起,我也是盡了我應盡的本分。”
商業寒暄後,孫助管離開明月樓找專人去查蘭心的社交平臺。
秋妘聳聳肩,並不把孫波這等見風使舵的小人物放在眼裡。
一週後。
蘭心收到解聘通知書,在長達六頁紙的調查報告面前,連她的親媽陳助管都說不出話來。
“是我辜負了先生太太的信任。”陳助管在虞湘面前哭出聲,不僅是可惜女兒丟了這麼好的工作,更是擔心自己也沒辦法再繼續待在莊園裡。
虞湘雖然心善,但那是對正常普通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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