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價錢都不開,就這麼直截了當地被拒絕?
江逸風臉上不見怒色,桃花眼微眯顯出幾分風流,“嘖,還是頭一次有女人拒絕我隨便開價。秋助理不給我一個理由嗎?”
秋妘臉上笑容不減,“理由麼?比如小姐就不會覺得,我是個隨便開價就能得到的女人。”
所以啊,也不是她秋妘配得上這個地方,而是他江逸風談公事就得在這種地方。
話音落下,江逸風嘴角拉平。
許是習慣使然,他對漂亮女人,即便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言語間總會帶著點調笑。
而他也算是長相。身材。家世樣樣頂尖的優質男性,對方也從不會拒絕跟他在男女情事上拉近關係。
“抱歉。”江逸風能屈能伸,立刻露出如沐春風的表情同她解釋,“我並不是輕慢你的意思,只是很詫異,你居然連條件都不想聽,就直接拒絕了我。”
他微微側頭,露出幾分不解,“我只是好奇,像你這樣有頭腦。有一技之長的職業女性,怎麼會甘心待在一個小女孩身邊?喜歡帶孩子?”
秋妘抬眼。
看向一望無際的藍天。
其實早在太太給她四十二萬當報酬時,她的外債已全部還清。
至於為什麼還清了她還不走,要繼續待在豪門裡替主家鞍前馬後,卻跟她的遺憾有關。
自她賣身為奴進入侍郎府,小小的她便格外羨慕跟在老太太身邊只需端茶。遞帕子的老姑姑。
甚至那位老姑姑自個兒身邊還有兩丫鬟,府裡上下包括老爺都對老姑姑禮遇有加。
秋妘當時便下定決心,以此為人生最終的奮鬥目標。
後來,她陪著夫人在國公府一路披荊斬棘,眼看要完成自己幼時的理想時,卻陰差陽錯來了這裡。
嘖。
人就是這麼奇怪。
臨到嘴的鴨子飛了,腦海裡必定把它幻想地又香又甜又爆汁,實在沒辦法抗拒再把它抓回來親自嘗一口。
所以。
江逸風說什麼開高價挖人,對秋妘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她想要錢,一幅觀音圖一百二十萬,不過兩三個月的事。
然她的目標是藺管家,是掌控莊園上下大小事宜,是排程所有人員釋出任務,是整個莊園按照她的規則運轉進行。
兩相比較,自然是長房更具優勢。
“秋助理。”江逸風打斷她的冥想,“很難回答?”
“不難。”
秋妘當然不會把自己真實的想法告訴旁人,“比起處理江少身邊的風流韻事,我更喜歡安穩。平和的工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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