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秋妘敲響書房門的門框。
“進來。”
“是。”
從主樓吃完飯回來還在工作,江逸華把鋼筆插上筆帽,“如你所說,我已經讓太太全權參與到家裡的建設,但我們關係並未得到緩解。”
每週家宴,她跟他只是表面平和,等到結束毫不猶豫帶著女兒走,半點沒有要破冰的意思。
當著家裡大大小小的面,江逸華怎好在人前低三下四地求?可湘兒連私下裡的機會也不給,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積年怨懟不是那麼好消解的。”秋妘安撫,“不過先生放心,太太最近過得挺好的,前段時間還經常下廚給小姐和四少爺做飯呢。”
“......”
他不好。
江逸華煩躁地揉揉額角,秋妘趁機道:“不如,先生買點菜買點肉,等週末來明月樓,幫著太太打下手,或是乾脆做頓飯給太太,趁機增進一下感情?”
“不急。”
他拒絕,“集團最近事忙,我抽不出空,等忙過這陣我會去找她談談。”
嘖。
秋妘奇怪地看了先生一眼,而後皺皺眉,一副欲言又止,但不說也罷的樣子。
“什麼事。”江逸華冷聲,“有話就說。”
“咳咳。”
秋妘輕咳一聲,“那我就有話直說了,先生勿怪。”
“說。”
“先生身邊,沒有類似軍師的人嗎?”
“軍師?”江逸華好笑,“我在集團辦公又不是行軍打仗。不過,我的助理和秘書也算,平時的聽證會。銀監會還有......”
“先生。”秋妘大膽打斷,“我說的軍師不是工作上的,工作上的那叫副將。軍師,是統籌全域性。制定方陣。錨定目標,為最後勝利層層鋪墊的人。”
有意思。
江逸華稍稍坐直,“你繼續。”
“告訴先生一件事吧。”秋妘說了自己在古玩街撿漏,和江逸風合作賣銀鐲的事。
合作達成時,江逸風沒有明確要求瞞著江家人,她猜是因為她僅是小姐助理,且大多數人的心態是,和長房有潛在對立關係的四房合作,聰明人都知道該藏著點,悶聲賺大錢。
畢竟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誰會和錢過不去。
秋妘自覺自己在江逸風眼裡算聰明人,否則也不會來頻頻挖牆腳,所以這種心照不宣的事兒,他懶得多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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