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華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想,秋妘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此一事如果沒有處理妥當,先生這個江氏集團總裁是必得卸任背責,他們誰都是得利者,確實很難確定是誰。”
網上只是暫時穩住輿論,沒有讓其出現一邊倒的態勢,但如果後續江逸華拿不出切實證據,這個黑料也將一直伴隨他的事業軌跡。
秋妘嘆氣,“這一億懸賞始終只能拖延,如果三天內咱們還拿不出切實證據反駁,網路輿情只會反撲的更厲害。”
江逸華喪氣,煩躁地揉揉頭髮搓臉,“靠!怎麼攤上這種事兒!別被老子逮著到底是誰!”
“別管是誰,你拿集團信譽去挽回你的名聲算怎麼回事!”
門外,藺管家推著老太爺進來。
江逸華面色僵硬,從座椅上站起來:“爸。”
事從權急,老太爺的腿腳不足以支撐他慢吞吞走過來,只能坐輪椅上由藺管家推過來。
書房針落可聞,只有輪椅摩擦實木地板的聲音簌簌作響。
半晌,輪胎停。
老太爺嚴肅看向眾人:“誰,給你出的主意。”
到底是父子,且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這麼大膽激進的想法絕不是他那兒子自己能想到的。
秋妘沒讓先生為難,上前半步恭聲道:“是我。”
老太爺眯眼,“我記得你,小七的助理,泡得一手好茶,最近在長房攪弄風雲,在搞什麼新規改革。”
秋妘:“是,太太多年不管內務,長房內部管理混亂,先生太太特命我上下整改,現已初見成效。”
老太爺不怒自威:“我問你了嗎?”
秋妘垂眸:“不敢。”
眾人呼吸凝滯,房間沉悶壓抑得彷彿喘不過氣。
到底是付諸多年心血的長子,許久之後,老太爺平平怒氣看向江逸華:“三日,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三天之內處理不好這件事,自己在記者招待會上引咎辭職。”
江逸華神色凝重,低頭:“知道。”
老太爺向後靠,眼神一一掃過這裡人,藺管家推著輪椅緩緩離開書房。
掌權人走了,書房裡沉鬱的氣息消散,剛到莊園等在外面不敢跟老太爺撞上的四個秘書助理,此刻也一窩蜂地進來。
“怎麼樣?”
“董事長說什麼了嗎?”
孫助管小聲開口:“都怪秋助理,本來溫吞些還能給咱們多爭取一點時間,現在那懸賞一億的澄清公告一發,老太爺只給了我們三日解決這件事。”
秋妘淡聲:“如果溫吞解決,集團確實是能讓時間淡忘一切,但隨之一起淡忘的還有前任總裁。如果不表明懸賞一億,那麼澄清這件事只會出現在公告頁,沒有一點討論度也傳播不開。”
江逸華自然明白孰輕孰重,不耐道:“小孫,你先下去。”
孫波一哽,顯然是還想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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