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追問:“什麼?”
“書房外安裝監控,不是很正常的事?”秋妘拿出手機調出職工內部app,“咱們只需要通過後臺,在歷史記錄編輯一條採購資訊,時間不拘著一年前還是半年前,然後在今晚悄悄按一個假模型上去。”
書房重地,在這邊閒逛的傭人保姆本來就少,清潔方面更是孫助管親自帶人在做。
且副一樓走廊吊頂繁複,幹了十幾年的人不特意抬頭觀察,是很難察覺這個監控到底是今晚安裝的,還是半年前裝上的。
在文學上有個專門的修辭手法,叫時間性敘詭。
這樣,家裡負責打掃三樓書房的保姆即便知道了也不會有很大反感,因為這東西很早之前就裝好了,只是她自己沒發現而已。
老太爺那邊也能給個交代。
江逸華不能放棄澄清自己清白的證據,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大不了在老太爺那裡吃點排頭。
這件事順理成章交給孫助管去辦,後臺修改歷史採購資訊的事也交給他一起。
江逸華來到辦公室,把這件事以美化後的原委告訴大家,眾人頓時精神一振!
衛助理都把監控找回來了那還有啥好說的!
這場仗明擺著他們贏定了啊!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時間這麼晚,都先回去休息。”江逸華看向大家,“咱們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
“是!”
看見黎明的曙光,大家士氣高昂,雄赳赳氣昂昂收拾東西下班回家。
“等等錢助理。”臨走前秋妘把錢助理叫住。
“怎麼了?”
“記得把這件事同步給韓國那邊的同事,告訴秦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錢助理一拍腦門,“看我,聽著好訊息一激動給忘了。我現在就跟他們聯絡!”
經過溝通,那邊同事掌握了威逼利誘的精髓,軟硬兼施下成功擊潰了秦曼的心理防線。
既然監控鐵證已經到手,她再負隅頑抗也是徒然,不如早點自首,至少他們承諾給到她家裡的錢不再追回。
好訊息接二連三,江逸華連著兩晚可算是能睡個好覺。
而另一頭,副二樓的三房夫妻正在書房裡相對而坐。
“聯絡上了嗎?”江逸誠問。
寧芝搖頭:“從下午開始,她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江逸誠揉揉額角,“讓人快速收手,把尾巴清掃乾淨。”
半天時間,就算秦曼逃到韓國,也夠大哥的人出手把人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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