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鐲子六千萬,那加上珠串項鍊。蛋面戒指。耳環墜子一整套,恐怕得上億了吧?
玉質脆硬,幸虧她一貫沉穩,即便是借力登機,也是收著勁兒的。
“兩百八十萬第一次,兩百八十萬第二次,兩百八十萬第三次。”
“成交!”拍賣官落錘,笑意盈盈:“恭喜A08號桌阮先生成功拍下此藏品!”
就在秋妘走神階段,那邊阮司珩已經拍下第一個拍賣品。
他作為東道主,此舉相當於打樣示範。定調支援,周圍人淺淺加了兩口,便把鐲子讓出來。
而後很快又升起兩個拍品,裴辭舟全程沒有按過競價器,純看熱鬧來的。
他不動,秋妘比他還穩如泰山。
她拿起茶几上的拍品介紹單,在拍賣官的介紹下漲了很多新知識,也算是自得其樂。
就在拍賣會接近尾聲,第一件拍品已經走完手續流程,送到了阮司珩手裡。
他只淺淺看了看,便讓人把這隻春帶彩的手鐲,送到了A06號桌,秋妘的手邊。
助理彬彬有禮半蹲在沙發旁:“秋小姐遠道而來,我們阮總招待不周,特地備了些薄禮,望您笑納。”
這隻鐲子確實很透,即便光線不那麼強,也依然能在它身上看到珠光寶氣的感覺。
裴辭舟沉臉,還未說話便被秋妘搶先:“抱歉,無功不受祿,阮總的心意我已經感受到,鐲子便算了,還請替我轉達這份謝意。”
秋妘現在身上戴著成套的帝王綠翡翠,兩相比較,簡直能把這支春帶彩比進土裡,連拒絕都顯得那麼矜貴又漫不經心,讓人無法違逆。
助理遲疑片刻,裴辭舟皺眉幫腔:“沒聽懂?”
“好的秋小姐,我會轉告阮總的。”無奈,助理拿著盒子離開。
助理離開,秋妘淡淡移開眼神。
人沒到,打發人的東西先來了。
二百八十萬,她又不是拿不出,何必多此一舉。
裴辭舟歉疚地看過來,他低聲抱歉:“我哥他,可能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無關人員的無端惡意,秋妘毫不在意:“也許吧,咱們繼續看拍賣。”
後半程,裴辭舟無動於衷,阮司珩也沒再出手。
拍賣會圓滿結束,接下來便是大家各自social的時間。
而秋妘一身純黑手作魚尾禮裙,再搭配成套帝王綠的翡翠珠寶,這種低調內斂的奢華無疑成了全場最矚目的女賓。
不管是臉蛋身段。氣質神態,都透著一股高貴冷豔的疏離感,完全沒有被珠寶壓下去的感覺,反而覺得是錦上添花的點綴。
若非旁邊的裴辭舟有他那張臉撐著,不然也得把他襯得毫無顏色。
周圍的目光頻頻看過來,秋妘無奈,早不知道裴辭舟是想坐高臺釣魚,她也懶得費心思,有這套帝王綠翡翠珠寶在,不管今晚她穿什麼,都低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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