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舟看向窗外,十一月的天氣,院外的枯木枝芽探進牆內,翩翩落下兩枚枯葉。
“想必,沒有哪個孩子不渴望母親的愛吧。”裴辭舟低喃,“我體會過真正的母愛,在十二歲之前。後來才知道,那不是給我的。”
“什麼?”阮書儀沒聽清。
他笑了笑,抬眸:“我不覺得開公司有什麼錯,也不覺得我追求自己的人生理想有什麼錯。喏,剛好我今天成年,家裡人可以順理成章把我趕出去自力更生了。”
阮書儀嘲諷:“你的人生理想就是開個遊戲公司?簡直笑話!”
裴辭舟現在已經對‘母親’這個身份完全祛魅,他哼笑:“那又怎麼樣?大哥就是死的太早,還沒開智,否則絕對受不了您這極致的控制慾。”
——啪!
阮書儀俯身一巴掌甩過去,“誰允許你這麼跟媽媽說話?你平時學得規矩禮儀,都學狗肚子裡面去了。”
裴辭舟偏著頭,眼神寡淡:“是嗎?我覺得我這個人還是挺有禮貌。您看,您打了我,我可不敢跟您動手。”
“混賬!”
阮書儀想再給他一巴掌,被他向後仰躲過去了,“誒,再打就一點也不禮貌了哦。”
逆子!
阮書儀氣得胸口極速起伏,不想再跟這滾刀肉扯皮,甩手離開。
至於她家老太太說什麼過生日出來吃頓飯,現在,呵,吃個屁的飯!
人走了,小高上完廁所重新站回來,裴辭舟頂著半張臉的巴掌印繼續抄書。
一般來說,初五得去姥姥家,今兒他媽過來指定也是姥姥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爭取到單獨去澄園的機會。
秋小姐可不耐煩等他太久......
糟糕!
他是不是忘記跟秋小姐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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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福利院慈善活動,雖說物資是藺管家那邊在準備,選購的都是更高階的醫療裝置,甚至還有進口貨,主打一個財大氣粗。
但小姐作為參與的主體,不可能真的什麼也不準備。
除了家裡阿姨烤的餅乾,江楚靈還買了特別多的玩具和運動器材,涵蓋3歲到12歲,總共花了五萬塊。
一行人來到現場。
這次是集團公關部負責的慈善活動,叫來的媒體量級比之前高得多。
葛夫人作為慈善基金會的負責人,被專門叫到現場參加,她今天倒是想裝裝和善慈愛,奈何人家小孩年紀雖小,但也不是傻子。
誰是真心誰是作秀還不清楚嗎?
福利院的小夥伴見江楚靈果真守信,立刻嘰嘰喳喳圍過來,誇她之前送的東西非常好用,大家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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