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剛的哭還有表演成分,在得知老太爺命不久矣後,葛夫人是真的哭出聲!
泣不成聲那種!
壓抑的氛圍伴隨著哭聲籠罩大家,現在臨近九點,江逸華等人還要去集團上班,且外面關於老董事長的病情揣測滿天飛,十一點還有個緊急的記者招待會要開。
其他兄弟幾人各懷鬼胎地離開。
最後留在病房前就只有葛夫人和錢玉瓊,以及秋妘和江楚靈。
“小七怎麼還在這兒?你不去上學?”錢玉瓊問。
江楚靈搖頭:“爺爺都病成這樣了,我哪還有心思上學。”
嘖。
錢玉瓊想到自己日前被侄女坑一把的事兒,趕緊打電話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別去上學,也來爺爺的病房前守著。
萬一中途老爺子醒了,一看病床前守著的只有大房孫輩算怎麼回事!
趁著二太太去樓梯間打電話的空隙,秋妘坐在葛夫人身邊,輕聲安慰:“別擔心,老太爺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
葛夫人哭得傷心,“希望,希望吧......否則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嗚嗚嗚......”
秋妘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說:“既然夫人這麼擔心,不如咱們私了怎麼樣?”
??
葛夫人突然止住哭泣,驚訝抬頭。
面對她驚異的眼神,秋妘眼尾微微上揚彎起,低聲提醒:“老太爺中毒病危,藺管家誰也沒通知,只通知了先生。連您,都是第二天早上從網上得知訊息,其中含義想必不用我多說吧。”
聞言,葛夫人汗毛聳立!
是啊!
藺管家是老爺的心腹,藺管家的意思一定是老爺的意思!
葛夫人想說話,秋妘伸手按在她的手腕,“這鐲子看著種水不錯,就是色淡了點,不過淡點顯年輕,給小姐戴倒是合適。”
富家太太,尤其是有閱歷沉澱的貴夫人,出門戴的首飾基本上都是帶玉。
畢竟黃金有價玉無價。
金價再高再值錢,金燦燦的戴在手腕至多不過100g,十萬加,讓人看一眼都能估出價格,未免俗氣笨重,和庸俗淺顯。
而玉石則不同,非內行人估不出準確價格,且稍微水。色兼備的都要七位數打底,總得要幾百上千萬的戴在手上,才能凸顯貴夫人們的養尊處優。
而今天葛夫人帶的這個胖圓條,是她年輕時候老爺帶她在港市拍賣所拍來的。
顏色是清透的春綠,底妝無綿無絮尤為乾淨透徹,打燈都能炸光的那種,像一汪清泉。
二十幾年前翡翠更流行色貨,種水貨雖然難得,但價格還沒有現在炒的這麼高,以前四百萬拍的鐲子,現在恐怕得要千萬起步了。
見葛夫人猶疑,秋妘挑眉:“難道說,您是想讓我把這件事捅到先生跟前,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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