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虞湘這個站在父母身邊的,實在不好早退。
“小秋姐姐,你剛剛敬香的樣子好有範兒!比我的禮儀老師還要有範兒!”
那腦袋。脖子。肩膀。胳膊。背脊。窄腰,每一處的姿態都自然又舒展,落在自己最完美的位置上,顯得整個人挺拔又端莊。
秋妘謙虛,“人前裝一裝嘛,平時我也不這樣。”
即使以前在國公府,也只有去宮裡,或者需要給她家夫人拉排面的時候,才會這麼全副武裝。整裝待發,規矩刻進頭髮絲兒。
平日裡還是偏鬆散的。
江霖止嘖嘖感嘆,“會不會,和能不能隨時拿出手,可是兩碼事,秋助理的全能實在超乎想象。”
秋妘禁止捧殺,“四少爺誇張了,這世界哪兒有全能的人,是人都有短處的,就比如英語和數學,我是一丁點也學不會,否則也不會高中都沒讀完就出來打工了。”
“......”
那也是很偏科了。
江楚靈舉手:“我會啊小秋姐姐,我教你!”
秋妘委婉拒絕。
大可不必再死腦細胞。
祭祀結束,送走先祖後。
賀桂蘭被太叔公。二叔還有自家公公一起教育了一頓,警告她不許再無事生非。
偷雞不成蝕把米,賀桂蘭恨得牙癢癢,眼睛一齣溜又是個壞主意。
而後。
虞老二找到秋妘,問她祠堂裡有哪些不合規矩的地方。
秋妘先是誇一通:“其實從祠堂的方方面面都能看出來,二老爺您是特別孝順講禮的,各處都佈置得妥妥當當,幾乎沒有犯忌諱的。”
然後挑了兩個無關痛癢的地方,“不過咱老祖宗還是講究‘神三鬼四’,那果盤也算一道菜品,往後香案前的餐盤最好是單數。還有呢就是香灰,有道是‘香灰落地,金銀散地’,咱以後可以換個大點的香爐,不讓香灰撒在桌案上。”
有理有理。
虞老二向來對懂風水的人很是信服,當即記下。
最後,秋妘再小小的溫馨提示:“上香呢是後輩溝通先祖的媒介,插香如插旗,人人亂插也太沒規矩了些,換了大香爐以後,咱可以用太極圖的方式順時針插香,不過需得注意,主香居中插得最高,別亂了長幼尊卑。”
對對對,虞老二深覺是這麼個道理,“受教了。”
笑呵呵把人打發走,秋妘自覺應該不會有誰這麼不長眼,再為難到她頭上了吧?
晚間。
飯後,秋妘同小姐一起去放了煙花,拍了好些照片。
由於兩位少爺帶走了一部分司機助理,客房很夠,大家就沒有按照兩人一間,而是一人一間各自睡各自的。
。來過醒清間瞬,門撬在人有覺像好糊糊迷迷 ,淺眠睡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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