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秋妘有點回過味來,他不會在跟她賭氣吧?
關上門,換了鞋子,把菜放在餐桌上,“嗯,工作很順利,接下來我請了個長假。”
她覺得這樣也好,不用再費神解釋。
把菜拿出來放到冰箱。
裴辭舟三兩步上前,“我來幫你吧。”
“不用,你還受著傷呢。”秋妘客氣笑笑,然後把果蔬肉蛋奶分別放到冷藏和冷凍,“中午吃青菜粥配這個小炒怎麼樣?”
生鮮超市有這種半成品菜,按照它的菜譜把油。姜蒜。醃製好的肉。焯過水的菜依次倒進鍋裡,大火翻炒翻炒就是一道菜。
“當然可以,謝謝。”
“不客氣。”
之後裴辭舟也沒像以前似的,只要秋妘不在臥室,他就跟連體嬰似的走哪跟哪。
今天她待在廚房,他真像個有禮的客人,規規矩矩一直待在客廳看電視。
雙方客客氣氣吃完飯,秋妘莫名感覺有點疲憊。
畢竟在自己家裡還要微笑營業也是非常折磨人的。
飯後她把剩菜倒在垃圾桶,鍋碗碟放進洗碗機,剛轉過身,就見裴辭舟站在門口,“不好意思,我的傷口好像崩開了,可以幫我看看嗎?”
秋妘嚴肅臉,“好,我馬上來。”
來到他房間。
區別於昨天大大方方光著膀子,今天的他換了件襯衫,釦子解開脫下左邊袖子,把衣服從腋下繞過來,只露出一側肩膀和胳膊。
不僅如此,他另一隻手還拉起襯衫下襬,把左邊胸肌給遮住了。
莫名的。
比起毫不避諱的袒胸露腹,這種半遮半掩。欲說還休的感覺,更能挑動她對男性身體的探索欲。
裴辭舟一臉正經,“麻煩了。”
“咳。”秋妘正正心神。
已經決定好要劃清界限,腦子還是不要再想這些廢料了。
拿起剪子,剪開周圍有些滲血的紗布。
再把紗布輕輕掀開的過程中,因為粘黏關係帶起一層薄薄的肉從紗布上剝離。
裴辭舟壓抑地悶哼聲在耳邊響起,還帶著微微的熱喘,聽得秋妘不得不在心裡面默唸一遍清靜經,專注手下給他擦除血跡。換藥。包紮。
“是有點滲血,但好在沒有崩線。”秋妘趕緊起身遠離他身邊,“明天我去醫院體檢,你如果不嫌麻煩,可以和我一起去醫院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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