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是血跡家族,沒有什麼一定能確定身份的東西,只有這樣,我才有藉口保下你們。」
解散家族,上交所有家產。
宇智波玄夜是想要讓他們徹底的變成平民忍族……不,是連忍族都不是,以後他們就是徹徹底底的,沒有姓氏的普通忍者。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這幾乎是僅次於滅族的巨大災禍了。
因為家族這種東西,一旦分開來,想要再聚集起來可是很難的。
更不要說他們現在還是戴罪之身,他們一旦有風吹草動,玄夜甚至連帽子都不用扣,他底下那幫人自然就會幫他做成他想做的事情。
可以說,玄夜直接一步到位,將他們所有人都打落了塵埃。
看猿飛倉鐮沉默,玄夜冷笑了一聲:
「你應該不會蠢到,現在還想要談條件吧?」
如果他們真的這麼想,那玄夜說不定就會稍微改變一下自己原先的策略。
滅掉全族也許不必要,但是這幾個家族中的上忍和直系親屬必須要全部清除。
剩下的人繼續打散,融入木葉,無非是多下一道命令的事情。
猿飛倉鐮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殺意,連忙低下頭去,額頭用力的抵著地面,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火影大人說的話就是命令!」
「別說只是取消家名解散家族,就是讓我親自動手殺我的爹,殺我的娘!那也是對我們的恩賜!」
玄夜看著猿飛倉鐮這麼沒有節操的跪地求饒,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麼能屈能伸,此人不可久留啊。
哪怕他這輩子不可能對玄夜造成任何威脅,但懷恨在心,搞不好就會在關鍵時刻給他整一個大活。
不過畢竟當著大傢伙的面,尤其是兩個剛收服的忍族族長,玄夜不好表現出太殘暴的一面。
於是抬了抬下巴,對他們說道:
「既然知道就先去準備吧,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所有事情都必須要辦好。」
「別擺出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這可是在救你們的命。」
「沒有了姓氏和家族,你們就真的和猿飛日斬沒什麼關係了,也沒有被清算的理由。」
倉鐮抬起頭來,失去了姓氏的他,此刻卻是擺出了一副笑臉。
「是,火影大人的恩情,我們一定牢牢記在心中!」
「以後一定為木葉。為火影大人拼死效力!」
只不過他此時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玄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幾個出去,順便把地上幾個盒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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