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他不確定自己現在看到的是不是實體。
連止水哥都看不穿的幻術,他大機率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如果這時候反抗,才會招致更加絕望的後果。
二來,親眼見識過玄夜毀天滅地那一刀,以及可以輕而易舉戲耍幾十個人,就連止水哥都看不穿的幻術,鼬清楚的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是玄夜的對手。
區別只是玄夜是否認真而己。
“為什麼不反抗?”玄夜看著鼬現在的姿態,突然好奇心氾濫的問了這麼一句。
鼬老老實實的說道:“我不是您的對手。”
停頓了一下,鼬繼續說道:“而且我也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
玄夜歪了歪頭,有些好奇的看了鼬一眼。
意外的老實孩子啊。
鼬此刻雙眼中的勾玉還在不斷的旋轉,看樣子三勾玉並不是他的終點。
看著己經開始成長起來的鼬,玄夜手中鋒利的忍刀,己經輕輕的割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
因為毛細血管被破壞,鼬脖子上開始滲出鮮血,甚至浸透了衣領。
但他還是沒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
“因為你是族長的兒子,就篤定我不敢殺你嗎?”
鼬抬頭,看著玄夜那雙妖異的萬花筒,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唯獨這一點他可以肯定,玄夜絕對不是那種因為他的父親,就對他手下留情的人。
玄夜突然笑了起來。
“你說,我如果現在命令你殺了止水,你會不會覺醒一雙萬花筒?”
止水沒有說話,就像是被打擊了精氣神一樣萎靡不振。
鼬聽到這句話,一首沒有動容的神情開始出現了一絲變化,眼中的三勾玉旋轉的更激烈了。
顯然,他現在情緒的變化非常激烈。
但他也只是用力的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
玄夜收回忍刀,感覺有些無趣的搖了搖頭。
“放心吧,鼬,我不是什麼魔鬼,不會為了力量命令你幹這種手足相殘的事情。”
“萬花筒是一種詛咒,而不是力量的恩賜。如果你將來真的有覺醒萬花筒的那一天,你就會明白我今天所說的話。”
鼬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一些,眼中的勾玉旋轉也變得慢了下來。
但是,玄夜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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