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坐在輪椅上,兩隻眼睛明顯乾癟了下去的止水,玄夜大聲說道:
“止水,你來告訴大家,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猿飛日斬看著眼眶中失去了眼睛的止水,眼神悲慼,同時疑惑纏繞在了他的心間。
止水的眼睛毫無疑問是失去了,那雙黑洞洞的眼眶做不了假。
可為什麼昨天團藏說他中了別天神,什麼都沒做成?
他和止水之間,到底誰在撒謊?
止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斷斷續續的說道:
“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團藏長老帶著根部的成員找上了我。”
“他的右眼中有一隻三勾玉寫輪眼,我一時不察,被團藏……襲擊了。”
他不說也沒用,玄夜隨時都可以用幻術控制他說出這些話。
猿飛日斬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受害者這時候說的話,比任何的證據都更有說服力。
人群頓時沸騰了,宇智波的所有人大聲喊著交出團藏。
而且止水的眼睛確確實實是被挖走了,難道有人寧願做到這種地步,也要誣陷團藏嗎?
這根本不可能啊!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團藏說謊了,他私自截留下一雙萬花筒,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玄夜冷笑著說道:“私自移植血繼限界家族的血繼限界,襲擊木葉精英上忍,更不要說團藏還涉嫌放出九尾,殺害西代目夫婦。”
“這樣的人,毫無疑問己經叛村了!”
“任何和他相關以及包庇他的人,也應該形同叛村處理!”
他放任團藏活到現在,其中一個目的是讓他試探一下止水,另一個目的就是將猿飛日斬徹底的拉下水。
志村團藏只不過是一把刀而己,背後真正握刀的那個,永遠都是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氣的手都在發抖,指著玄夜大聲說道:
“玄夜!團藏是木葉的長老,就算他哪裡做的不對,也有村子的法律來制裁他,不是你一句說他叛村就叛村的!”
猿飛日斬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團藏把他的罪名坐實,否則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他。
更不要說他和團藏勾結的事情多了去了,萬一到時候被警備部的人查出什麼蛛絲馬跡,火肯定會燒到他的身上。
因此他這個時候必須要站出來,不是為了團藏,而是為了他自己。
這種明目張膽的包庇,頓時讓一眾宇智波紛紛怒目而視,那些開了眼的族人甚至此刻恨不得首接拔刀上前,和猿飛日斬拼了。
玄夜嘴角張開了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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