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團藏死定了,這口黑鍋他必須要牢牢的扣在頭上。
此刻幾乎全村都己經達成共識,必須要逼迫團藏將止水的萬花筒交出來,否則這件事絕對不算完。
這群人在玄夜的裹挾下,浩浩蕩蕩的首接包圍了根部的基地。
好在團藏也不是完全吃乾飯的,在此之前他就己經打聽到了相關的情報。
整個木葉的高層剛包圍根部沒多久,團藏就帶著根部的忍者站了出來,一個人怒斥著所有人。
“幹什麼!你們圍著根部到底是想要幹什麼?難道是想要叛村不成!”
一幫木葉刁民!
以往,這個藉口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哪怕那些大忍族的族長,都不想和背靠猿飛日斬的他起衝突。
可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未免有些貽笑大方了。
團藏還能把整個木葉的所有人都打成叛忍不成?
“團藏。”
猿飛日斬站了出來,看著團藏的眼神非常的複雜。
有遺憾,有愧疚,也有恨鐵不成鋼。
當然,最大的情緒還是警惕。
猿飛日斬現在生怕志村團藏解開頭上的繃帶,然後一個別天神把他變成山裡靈活的狗。
為此,他甚至不惜往他平日裡最討厭的宇智波的方向靠了靠。
團藏雖然暗殺過他,對他惡意極大。
但在對付宇智波這種事情上,他們還是能夠達成共識的。
有別天神,你就對著這個把你害到如今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宇智波玄夜釋放吧。
不光是猿飛日斬,很多族長也默默地將宇智波護至身前,防止團藏一個精神紊亂,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無他,別天神實在是太恐怖了。
看著這個不要臉的老逼登還想要靠過來,玄夜差點沒忍住把他一腳踹走。
至於別天神的威脅,在他看來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還是那句話,沒有的東西哪來的威脅?
“日斬,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和宇智波攪和在一起了?”
現在志村團藏看猿飛日斬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叛徒。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對著團藏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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