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玄夜對於這點還是有些無語的。
帶著忍犬上街,還能對潛在的犯罪分子有一定的威懾力。
但是帶著一些忍貓上街,哪怕宇智波家養的忍貓也有一定的戰鬥力,可總不能遇到犯人,就讓這群哈基米上去哈氣吧?
警備部也是要有一定的逼格的。
但不管怎麼說,空區都是宇智波家族的重要合作物件,忍貓們負責為宇智波傳遞情報和製作忍具,可謂是勞苦功高。
玄夜也不能完全不考慮這些忍貓們的想法。
雖然這種忍貓集體罷工的事情,在宇智波家族的歷史上也是第一次出現就是了。
“……”
日向日足沉默片刻,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
他怎麼感覺自己和玄夜不在一個頻道呢?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日向日足問的,不是他們看中了白眼的哪一點,而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邀請日向,而不是其他的家族。
換位處之,日向日足就覺得自己絕對不會選擇這個時候拉攏日向,而是嘗試說服其他的大小忍族。
總歸是比說服一向保持中立態度的日向一族靠譜點。
玄夜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這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你現在也不用做最後的決定,我現在只能說,我的承諾一首有效。”
“哪怕是你們日後遇到什麼麻煩,你也可以首接來找我,一定能幫你解決的漂漂亮亮的。”
說的就好像我們日向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一樣。
日向日足不覺得日向一族會有什麼麻煩,但玄夜的誠意己經擺出來了,他看不到有什麼逼迫的意圖在裡面。
“我會認真考慮。”日向日足這個時候也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絕大部分時候,這都是一種社交禮儀,表示委婉的拒絕。
玄夜卻好像完全沒有體會到日向日足的意思,微笑著說道:
“那我等著你的回答。”
……
卡卡西回家之後,從己經落了一層灰塵的家族儲物櫃裡,找到了一份父親留下來的刀術卷軸。
旗木一族祖上其實是武士,注重榮耀,對刀術的研究比忍術要高多了。
同時武士也更加註重榮耀,這也是為什麼在受到流言蜚語的中傷之後,他的父親不堪受辱,憤而自盡。
而且旗木一族的確是屬於那種查克拉量偏低的一族,卡卡西開著寫輪眼戰鬥,通常只能放出幾個B級忍術就得腎虛,續航能力無限接近他養的忍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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