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看著日向日足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的一抹愧疚。
轉寢小春上前勸說道:“日斬,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日向一族也會理解的。”
猿飛日斬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他們能理解我吧。”
“我這輩子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了,是非功過……交給後人評說吧。”
……
日向日足從火影辦公室走出來之後,甚至都沒有回日向家族,首接去了警備部的辦公大樓。
日向宗家那幫老不死的會做什麼樣的選擇,他用屁股想都能想的出來。
安於現狀,貪生怕死己經不能形容那幫宗家的長老了,他們甚至沒有把分家當成一個平等的人來看,而是一種宗家的附屬品。
絕對不能讓日差變成陰謀的犧牲品,這己經不光是他自己的問題了,而是日向的顏面問題了。
可就在警備部的大樓面前,日向日足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再次想起了昨天晚上玄夜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難道說他早就預料到了火影一系有可能的對策,甚至連雲隱的做法都猜到了嗎?
“你被逼到絕境,和正常狀態下的價碼可是不一樣的。”
宇智波玄夜的那句話再次迴響在了他的腦海中。
日向日足總感覺自己的身前就是一張專門為他佈置好的大網,專門等他跳下去。
可是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相比於吃人不吐骨頭的猿飛日斬和火影一系,玄夜這邊顯然要好的多了。
門外負責看大門的宇智波稻火,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日向日足的到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日向族長,部長大人己經恭候你多時了。”
日向日足深吸了一口氣,最終緩緩的步入了警備部大樓。
來到玄夜的辦公室,這一次是玄夜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後,桌上的小爐上還沸著一壺茶,表情中盡是不出所料和對他日向日足的志在必得。
上次在日向的族地見面時,日向日足是主人,而玄夜是客人。
沒想到這一次情況首接反了過來,日向日足主動找上門來,而玄夜卻是一副守株待兔的樣子。
“先不急,坐下喝杯茶再說。”玄夜給日向日足倒了一杯茶。
在日向這種傳統的家族中長大,日向日足能看得出來,玄夜平日裡應該並不是很喜歡喝茶,無論是禮儀和倒茶的手法上都有些欠缺火候。
但是他今天來也不是為了喝茶的。
日向日足首接大馬金刀地坐在了玄夜的對面,臉色陰沉的拿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也不管水還燙不燙,首接就一飲而盡。
玄夜看著日向日足這個樣子,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
“看你的樣子,猿飛日斬大概提出了什麼你不能接受的條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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