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件事,日足對他第一次使用了籠中鳥的懲罰。
自那以後,他們兄弟倆的關係進一步惡化,不說完全是仇人,但也是老死不相往來。
沒想到這一次日足居然會站在他這一邊為他說話。
哪怕出發點是為了家族大義,不光是為他這個弟弟說話的意思,日差此刻心裡也有一些不一樣的情緒波動。
正所謂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但也正是因為日差從一開始就沒有期望過能活,這個反轉的到來,居然讓他對自己這個宗家的親哥哥,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剛才發言的那位宗家長老,此刻也不敢再繼續大聲說話,但還是下意識的小聲嘟囔道:
“那要是戰爭繼續開啟怎麼辦?我們日向一族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日向日足冷哼了一聲,對著那個長老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麼,長老這是聽到要打仗了,怕死!”
宗家長老聽了這話,立刻激動得老臉通紅。
對於一個忍者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大的侮辱了。
他首接拍案而起:“日足!就算你是宗家的家主,也不能憑空汙人清白!!”
先不說他們宗家本來就不需要上戰場,而且他這麼說可是完全為了日向考慮。
到時候如果犧牲更多的分家成員,這口鍋要扣在誰的頭上?
日向日足沒理他,環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圈,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們日向一族也是木葉的大族,也有我們自己的尊嚴!”
“我們族裡從來都只有戰死的男人,沒有出賣族人苟活的孬種!”
“今天誰還在這件事情上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就在族會上站出來,當著先祖的牌位去說!”
“說他自己是個只會出賣同族的廢物,是個不敢上戰場的孬種!”
“我看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自稱日向!!”
日向日足這一連串的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了。
就連大長老都忍不住看了日足一眼,渾濁的白眼中閃過了一抹欣慰的光芒。
日向日足的這句話,殺傷力那可太大了。
在宗族的祠堂裡,誰要是這個時候再敢說什麼,把日向日差當做替死鬼交出去這種話來,那可就不是被暗地裡戳脊梁骨這麼簡單了。
而是要考慮自己死後,有沒有資格入家族祠堂,去面見日向先祖的事情了。
日向日足說出這句話還有自己的目的。
此時不光是日差,就連那些分家的長老,看日足的眼神中都沒有一開始的警惕和悲涼,反而多了一絲認同。
沒錯,他們分家不怕死,也可以在戰場上光明正大的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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