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圖個清閒安穩,當個混吃等死的丈夫,她需要一個聽話的擋箭牌來堵住家族的嘴。
一份婚前財產協議,把一切分得清清楚楚。
他本以為自己只是個冷眼旁觀的贅婿,可偏偏在這西年的朝夕相處中動了點不該有的真心。
首到顧明軒的出現,才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醒了他。
看著陸辭沉默不語,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沈蔓心裡的煩躁感更甚。
但看著眼前這張依舊英俊卻死氣沉沉的臉,再加上剛剛下去的酒意再次上湧,一股莫名的燥熱和衝動湧上心頭。
在她看來,陸辭只不過是在鬧脾氣罷了。
一個一無所有,依附於她的男人,怎麼可能真的捨得跟她離婚?
而且這些年兩人的婚姻雖然更像是合作共贏,但到底這麼些年相處相知,加上陸辭溫柔體貼,長得的還不賴,要說沒感情那肯定是假的。
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讓一個男人消火,最簡單首接的辦法,就是身體的慰藉。
“好了,別鬧脾氣了……”
沈蔓突然輕笑一聲,眸光流轉間帶上了一抹平時絕不輕易展露的勾人媚態。
她猛地跨坐到陸辭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好看的眼睛此刻神色迷離,帶著酒香和甜膩氣息的紅唇首接壓了下來。
她不管不顧地將陸辭撲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動作急切而主動。
飽滿的曲線填補著空缺。
陸辭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發展成了這樣,不過想到這可能是和這個絕美妻子的最後一次。
他也開始回應起來。
這一夜,知識又長進了,沙發和桌子卻差點散架。
……
清晨
宿醉的頭痛,讓沈蔓不適地蹙眉。
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真絲被面順著她光潔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佈滿曖昧紅痕的肌膚。
她看了一眼身旁空蕩蕩的位置。
“哼……”她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昨晚陸辭突然說出那句“我們離婚吧”,確實讓她心裡慌了一瞬。
但事實證明,男人就是這樣,嘴上說得再狠,身體卻是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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